(感謝「檻江Night Stalker」的繪畫支援!祝你天天開心,七夕快樂!)
“我知道了,但還是不能理解。”餘夏極其勉強地扯了扯嘴角,終於放棄了追問的打算。
不一會兒,上完廁所的指導老師也回到大廳,見餘夏已經吊上水、精神狀態趨於平穩,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。
或許是因為深邃的夜晚消磨精神、蹉跎意志,之後的一個半小時裡,三人各自沉默著,除了換瓶時必要的幾句叮嚀,再沒人主動挑起話頭。
約莫凌晨兩點,吊完兩瓶水的餘夏擺脫了吊瓶,莫名被拉來當壯丁的林初陽也終於得以脫身。
“明天上午的採茶活動你倆都不用去了,在宿舍好好休息吧。”回到基地宿舍樓下,指導老師滿臉倦意地叮囑,“折騰這一晚確實辛苦,早點睡。”
“嗯,謝謝老師。”餘夏虛弱地點了點頭,看樣子是真的累壞了。
“靠!謝謝老師!”林初陽卻瞬間來了精神,一度覺得今晚兩趟暈車都值了。
要知道,休息就意味著自由活動——他正好想去隔壁鎮上逛逛,這可真是餓了有人遞大餅,困了有人送枕頭。
進到宿舍,李姚早睡得不省人事,林初陽放輕動作,洗了把臉後也爬上了床。
他本想碼會兒字,奈何床墊太過柔軟,加上舟車勞頓一夜也確實累得夠嗆,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“長槍!刺破!雲霞!!放下!一生!牽掛!!”
“望著寒月如牙、孤身縱馬、生死無話!!!”
早上八點,被《踏山河DJ版》吵醒的李姚下意識地推搡起仍在隔壁床昏睡的林初陽:“旮旯陽,呼——起床了……待會兒還要坐大巴進山呢。”
“……”林初陽翻了個身,懵懵懂懂地睜開眼,一時沒分清自己身在何方,“怎麼了李姚……雷德王降臨地球了?我們是要進山避難嗎?”
“採茶啊!!你昨晚幾點睡的?怎麼還睡懵了?”
李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推搡的力度又大了幾分。
“哦……”記憶回籠,林初陽終於認清現狀。
對此,他漠不關心,一骨碌又躺回了床上。
“這麼猖狂?”李姚看呆了。
要知道這次公益課以團體為單位,指導老師的安排大於一切,連林植樂那等刺頭都不敢公然曠課,可林初陽現在的架勢顯然是不打算去了。
“嗯,餘夏昨晚吊水,我陪到兩點多才回來……老師讓我們上午好好休息。”說著,林初陽把被單裹得更緊了些。
“……有點羨慕。”李姚笑著笑著就哭了。
作為嬌貴的大學生,沒人希望早上被鬧鐘叫醒,可林初陽有正當理由,他也只能訕訕作罷。
“羨慕啥呀……困死我了。”林初陽重重打了個哈欠,把頭埋進枕頭裡。
“行吧,你好好歇著。”李姚不再多說,緩步下床洗漱去了。
門外先是傳來一陣集合的嘈雜聲,接著是大巴引擎的低沉轟鳴——隨著汽笛聲漸漸遠去,房間內重新歸於寧靜。
等回籠覺也睡醒了,時間已經到了上午九點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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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