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黃毛進門後先朝地上吐了口痰,然後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叼上,最後傲慢地對他說:“喂,我女朋友的生理學哥哥,我的鬼火停你家樓下安全嗎?”
……不能再想了,再想下去林初陽怕是要血壓衝腦爆體而亡。
“哦……有機會我試試吧。”水月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像是在認真地盤算著什麼。
林初陽付諸一笑,並沒有當回事。
這之後,兩人就著這段突如其來的戀情展開了更深層次的交涉。
“咱倆處物件這事,你有告訴朋友們嘛?張家智、陳兆凱他們?”水月螢好奇道。
如林初陽料想的一樣,身為女孩子——呃,還是控制慾比較強的女孩子——水月螢非常在意自己在男朋友心中的分量。
就拿她自己來說,今天在高鐵上給雲音符發的訊息就沒有中斷過,從親吻到表白說得事無鉅細,就連向來清心寡慾的雲音符都聽得犯了戀愛癮。
但林初陽是個靦腆的人,外加時間緊以及餘夏那層關係,他並未向旁人分享過戀愛的喜悅。
“暫……暫且沒有。”他心虛地說。
“……”水月螢的表情瞬間變得不對勁。
她攥緊他的手,就近把他拽進了園藝學院的空教室。
園藝專業的學生本就少,加上今天是公休日,也沒人來自習,水月螢的得吃之路暢通無阻。
進教室後,她重重關上門,不由分說地把林初陽逼到牆角,好看的鹿眼瞪得大大的,像是要將林初陽就地吃幹抹淨。
兩人原本牽著的手已經悄然鬆開,轉而握成拳頭懟在林初陽腰上,稍一往前用力就會痛不欲生的那種。
“沒愛了?”水月螢語氣危險地問,“我當你女朋友是什麼很拿不出手的事嗎?”
“不是,有愛的……有愛的。”小林同志此時的慌張程度不亞於林植樂被綁上國家電網。
要知道班長的無情鐵手還架在他腰子上呢,他是一句錯話都不敢說啊。
“嗚哇...我不開心了。”水月螢收回拳頭,氣勢也跟著弱了下來。
生氣是很累人的,渾身收力後,她整個人就這麼軟軟地掛在了林初陽身上。
“哄我。”她抬起頭,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人。
“怎……怎麼做?”
母胎單身的林初陽哪受過這排場?為了讓水月螢靠得舒服,他不僅雙手無處安放,就連表情管理都有些糟糕。
“嘿嘿,寶寶…我好喜歡你呀……”水月螢雙手環過他的脖頸,甜蜜的話語不要錢似的往外淌,“今天我表現得超好的,想要你摸摸頭,可以嗎?”
“哦……哦哦。”林初陽沒想到她的要求這麼簡單,當即騰出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剛洗過的頭髮就是好摸,蓬鬆順滑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氣。
他摸著摸著就上了癮,全然忽視了水月螢直線飆升的體溫。
“夠了啦……”她拽著他的衣領微微仰頭,語氣裡既有滿足也有幽怨,“剛洗的澡……摸多了頭髮會油的。”
。手下停地捨不才這初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