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是週六,林初陽睡醒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。
來不及感慨自己擁有嬰兒般的睡眠,他當即爬下床檢視起參賽的最新情況——萬幸,投票還沒截止。
於是他又花了一個多小時“閱卷”,在十二點前完成了所有評定。
三百份參賽作品,他投了二百九十九票,只有林植樂那一份被他選擇了忽略。
“不錯不錯,又在無形之中拉低了小樂樂的排名,頂級陽謀也不過如此了吧?”
做完這些,林初陽心滿意足地退出評選介面,開始了今天的碼字任務。
大學生的空餘時間雖然充裕,但說實話,隨著課程的推進和生活的充實,每天靜下心來碼字已經不再是件容易的事。
新書建立的這一個多月以來,除了10萬字前是緘默的,如今的資料已經開始了蒸蒸日上,水大王也偶爾在評論區客串。
可作為作者的他,心裡的疲憊也開始逐層疊加。
每行每業想有所成就都不是易事,學習是如此,寫作亦是如此。
儘管林初陽寫的內容算不上多麼深奧,可每天起床都有數千字的指標壓在胸口,久而久之真讓他喘不上氣。
“我算是明白那些作家為什麼寫完一本大長篇都要休息一陣子了……這工作強度也太大了,社畜好歹還有休息日呢。”
他一邊敲著手機鍵盤一邊自嘲。
但心累是一方面,他也仍有值得自豪的地方——時至今日,他都未曾請過假,書籍主頁那個“連續更新xx天”的標識像個沉默的讀者,一天一天地往上累加。
一開始,林初陽只是為充實生活,記錄友情與愛情而作,可隨著新讀者的湧入,以及書籍下方各式各樣的暖心評論和見聞分享也與日俱增。
這讓他倍受鼓舞,就連卡文時的對硯枯坐也能轉化成一種樂趣。
截至目前,這本《我寫的小說,給你惹了不少麻煩呢》的字數已經超過了第一本的《幽思正苦,水月流螢舞》。
可這還不算完,林初陽還想為它賦予更多——他想把自己和水月螢的故事匯成一本量大管飽的長篇,寫到與時俱進後追加對未來的幻想,寫到將所有美好融進筆尖後再也寫無可寫的那天再考慮停筆。
上大學以來,他連高數課都沒能保證每節到場,卻偏偏把這件事堅持了下來。
而且他還做到了高度保密——除了在正主水月螢那邊出了點意外,林初陽敢發誓…周圍朋友、甚至室友,都沒人知道他有寫小說的副業!
“……初陽兄,你在寫小說嗎?”
李姚已經盯著他的手機螢幕看了很久了,可林初陽戴著耳機碼得全神貫注,渾然不覺。
“嗯?!沒有。”沉浸寫作的林初陽虎軀一震,心虛地從作家後臺切回了桌面。
“嗯哈。”李姚盯著他那「wink般水月螢」的桌面輕輕笑了笑,“桌布不錯,你女朋友真好看。”
“……謝謝。”林初陽的窘迫更甚幾分,默默熄了屏。
“中午想吃啥?我馬上陪女朋友出門,回來幫你帶。”見他沒有解釋的想法,李姚識趣地沒再多嘴,轉而開啟了“好室友”模式。
身為寢室長和妻管嚴,他平時在130宿舍都是義父級的人物——雙休日他要是病倒了,林初陽和林植樂雙雙都得斷糧。
至於李功航?航哥假期忙著兼職,基本不在宿舍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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