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站在記憶中，看著曾祖父的背影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龍淵踏入記憶之陣後，他的記憶畫面本應是私密的。
但陣法在投射龍淵記憶時出現了異常，因為龍淵不是龍帝血脈，陣法對他的記憶投射出現了洩露。
葉淵和姜君瑤在陣法邊緣看到了龍淵記憶的片段。
一個身穿黑袍的老人坐在一把石椅上。
老人的面容模糊不清，像是被一層霧氣遮住了。
但他的氣息，那股氣息讓葉淵體內龍骨碎片產生了劇烈的排斥反應，如同一塊磁鐵被另一塊同極的磁鐵靠近。
黑袍老人對年輕龍淵說話了：“滅葉家，取龍骨。這是龍家的命運，你不可違抗。”
年輕龍淵跪在地上：“是，族長。”
然後站起身，轉身離開了畫面。
龍淵走出記憶之陣後，臉色鐵青。
他一拳砸在白色玉石地面上。
拳頭砸下的力量讓玉石地面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，碎片彈了起來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龍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：“那不是我的選擇。”
葉淵站在陣法外看著龍淵：“不是你的選擇？你滅了我全家。”
龍淵抬起頭看著葉淵。他的眼中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。
龍淵說：“葉淵，你看到的記憶是陣法篩選後給你看的。不是全部的真相。”
葉淵沉默了幾秒。
洛淵的信中也說過類似的話，龍淵並非真正的敵人。
但葉淵現在無法判斷這句話的真假。
姜君瑤的記憶畫面在第三道光柱中投射。
她看到的不是人類世界的記憶。
她看到的是一片火海。
鳳凰涅槃的火海。
火海中沒有任何建築，沒有任何陸地，只有無盡的火焰。
火焰的顏色不是普通的紅橙色，而是暗金色，與姜君瑤體內的鳳血顏色完全一致。
火海翻湧著，每一朵火焰都像是一個活著的生命，在燃燒中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火海中有數十隻鳳凰在燃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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