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出了廢棄工廠的大門。
兩名姜家護衛從廠房側門走了出來，身上也帶著傷。
其中一人說：“葉先生，逃走的武者大約有十五人。我們追擊了三公里，但沒有追上。”
葉淵說：“不追了。你們先回姜家，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姜家主。”
兩名護衛點頭，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葉淵和雲冰婉沿著採石場外圍的山路向江都市的方向走去。
葉淵的腳步越來越慢，失血過多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走了大約一公里後，葉淵的身體突然一軟，向前倒去。
雲冰婉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他。
雲冰婉說：“葉淵！”
葉淵靠在雲冰婉的肩膀上，嘴角溢位鮮血。
葉淵說：“我沒事……就是有點累……”
雲冰婉的眼眶微微泛紅。
雲冰婉說：“你不是有點累，你快死了！”
葉淵笑了笑。
葉淵說：“死不了。我答應過一個人，要活下去。”
雲冰婉沒有說話。她將葉淵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，半扶半拖地繼續向山下走去。
雲冰婉半扶半拖著葉淵走了三公里山路，終於在公路邊上攔到了一輛路過的貨車。
司機看到渾身是血的葉淵，差點嚇得報了警，但在雲冰婉塞過去一疊鈔票之後，司機沉默地將兩人送到了江都市區邊緣。
雲冰婉沒有回姜家，她知道姜家雖然安全，但距離太遠，葉淵的傷勢拖不了那麼久。
她選擇了一家位於江都市老城區的私人診所。診所的主人是一個六十多歲的退休軍醫，姓周，在江都行醫三十年，治過的傷比大多數人見過的還多。
周老看到葉淵的傷勢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周老說：“右肩刀傷深可見骨，虎口崩裂，左臂刀痕三處，左肋淤青疑似骨裂，胸口肋骨至少斷了三根，你們這是去打仗了？”
雲冰婉說：“周老，先救人。”
周老沒有再問，轉身去準備手術器械。
葉淵被放在診所的手術檯上。
他的意識己經模糊了，但嘴裡還在低聲唸叨著什麼。
雲冰婉湊近一聽，他在唸姜君瑤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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