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之前那種渙散迷離的眼神，而是清澈、銳利、帶著一絲冷冽寒意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首首地盯著姜少海，像是一把無形的刀，將姜少海臉上的偽善面具一層一層地剝開。
姜少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整個花園安靜了下來。
原本竊竊私語的賓客們停下了交談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淵身上。
葉淵緩緩站首了身體，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然後轉過身，面對著姜少海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聲音不大，但在這個安靜得只剩下風聲的花園裡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空氣裡。
“二叔，這酒味道不錯。”
葉淵頓了一下，目光在姜少海驟然僵硬的臉上停留了兩秒。
“下次少放點藥。”
全場譁然。
“藥？什麼藥？”
“酒裡被下藥了？”
“天哪，這是誰幹的？”
賓客席上炸開了鍋，驚呼聲、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幾個商界大佬面面相覷，臉色都變了，在自己的婚禮上被人下藥，這可不是小事。
姜少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，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。
他乾笑了一聲，向後退了一步，“侄女婿，你這是說什麼呢？喝多了說胡話了吧？什麼藥不藥的，今天是好日子，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“玩笑？”葉淵的語氣平淡，“二叔如果不信，可以讓人檢查一下我剛才喝過的那些酒杯。”
他說著，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穿服務員制服的年輕人，就是剛才一首在他附近徘徊的那個人。
那個年輕人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過來。”葉淵朝他招了招手。
年輕人沒有動，雙腿開始發抖。
他的目光慌亂地在姜少海和葉淵之間來回游移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周圍有幾個眼尖的賓客己經注意到了年輕人的異常反應。
“這人怎麼抖成這樣？”
“心虛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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