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姜君瑤點了點頭。
“而且洩密的層級越來越高。最開始只是報價單，後來是技術方案，最近一次連合作意向書的底稿都洩露出去了。
這說明內鬼的位置在逐步上升，或者他能接觸到的資訊範圍在不斷擴大。”
葉淵看著檔案上列出的時間節點，和下午他在財務部看到的轉賬記錄做了對比。
“七筆大額轉賬的時間，和八次洩密事件的時間，有五次是吻合的。”
葉淵摸了摸下巴：“轉賬在前，洩密在後。時間差從三天到一週不等。”
姜君瑤的眼睛微微一亮，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這些轉賬可能不只是簡單的資金挪用。”
葉淵將檔案放在桌上，思考一番，道：“姜少海挪用公款，一部分進了自己的口袋，另一部分可能被用來支付內鬼的報酬。
內鬼定期將集團的機密資訊傳遞給外部勢力，外部勢力利用這些資訊在競標中截胡姜氏集團的業務。兩條線是同步運作的。”
姜君瑤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如果是這樣，那張德貴就不只是轉移資金的角色了。他很可能就是那個內鬼，或者至少是內鬼鏈上的關鍵一環。”
“機率很大，但他只是一個執行者，我們需要找到他背後的人。”
“姜少海！”
姜君瑤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，語氣很平靜，但眼底有怒意在翻湧。
“目前看來是。但我還需要確認一件事，姜少海把洩露出去的資訊賣給了誰？如果能找到最終的買家，證據鏈就完整了。”
姜君瑤點了點頭，站起身來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。你說的那些皮包公司，我會讓人繼續查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拉開門，又停了一下。
“葉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分析問題的能力很強。”
姜君瑤沒有回頭，語氣明顯低沉了許多。
“但我要提醒你一句，姜少海在姜家經營了二十多年，勢力盤根錯節，你千萬不要小看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君瑤走出了房間。
葉淵關上門，坐回書桌前。
今晚他收穫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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