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葉淵從總裁辦公室出來，沒有坐電梯，而是從消防通道走到了十五樓。
消防通道的樓梯間沒有攝像頭，這是他在昨天參觀時就己經確認的。
十五樓的消防門也是老式的機械鎖，不是電子門禁，用力一推就能開啟。
葉淵推開門，走進了十五樓的走廊。
上午九點半，財務部的人還沒到齊。
整個樓層安安靜靜的，只有走廊盡頭的印表機在嗡嗡地運轉。
葉淵沿著走廊慢慢走，目光掃過兩側的辦公室和會議室。
財務部在走廊的中段，兩扇玻璃門，門上貼著“財務部非請勿入”的標識。
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裡面的佈局：大約二十張辦公桌，分成西排，中間有一個小型的會議室。
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人，正是昨天葉淵看到的那張臉。
張德貴！
他比昨天看起來更憔悴了一些，眼圈發青，嘴唇乾裂，似乎昨晚沒有睡好。
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檔案，但他的目光並不在檔案上，而是在電腦螢幕上頻繁地切換著視窗。
葉淵在走廊裡站了大約十秒鐘，將財務部入口、攝像頭位置、張德貴的座位以及會議室的位置全部記在腦子裡，然後，他轉身離開了十五樓。
他不是來盯著張德貴看的，那樣太蠢了。
他來是為了確認一件事，從消防通道進入十五樓走廊，會不會被任何監控拍到。
答案是不會。
十五樓的走廊裡有兩個攝像頭，一個在電梯口，一個在走廊中段靠近財務部的位置。
但從消防通道走過來，有大約五米的盲區，足夠一個人在不被拍到的條件下接近財務部門口。
葉淵回到一樓大廳，找了一個角落的沙發坐下，拿出手機給姜君瑤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我需要一份財務部的人員名單和近三個月的考勤記錄。”
三分鐘後，姜君瑤回覆：“下午給你。”
葉淵收起手機，在大廳裡又坐了二十分鐘。
這二十分鐘裡他什麼也沒做，只是在觀察進出大樓的人員。
姜氏集團總部大約有三百名員工，分佈在不同樓層。
葉淵注意到一個細節，上午九點到十點之間，從電梯上來的人大多走的是大堂正門，但從西側員工通道進來的人明顯少了很多。
西側通道通向地下車庫和消防通道，平時使用的人不多，而且那條通道的入口處沒有門禁，任何人都可以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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