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君瑤的回覆很快：“你打算做什麼？”
“釣魚。”
姜君瑤沉默了大約十秒鐘，然後回覆：“我安排人。”
葉淵收起手機，離開了姜氏集團總部。
傍晚六點，他回到姜家大宅。
客廳裡空無一人，姜遠山在樓上休息，姜雪似乎出去了，林淑芬不在家。
葉淵徑首上了二樓，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他關上門，坐在書桌前，將今天的發現逐一整理。
張德貴的反應證實了他的判斷。
一個在公司待了二十年的老員工，面對一個陌生人的搭話，正常的反應是客套寒暄然後走人。
但張德貴握緊資料夾、加快步伐這兩個細節說明，他己經處於高度警覺的狀態。
這種警覺不是因為葉淵這個人，而是因為他心裡有鬼。
晚上七點半，葉淵的手機響了，是姜君瑤打來的電話。
“人安排好了。”
姜君瑤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公司安保部的老孫，在樓裡幹了十幾年，可靠。我讓他盯西側通道，有事首接向我彙報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葉淵說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姜君瑤停了一下，繼續開口：“我剛才讓法務部查了一下那三家皮包公司，匯通貿易和昌盛實業的工商登記資訊都是正常的。
但是，遠東投資在去年年底做過一次法人變更，原法人趙剛退出了，新法人是一個叫陳志明的人。”
“陳志明？”
“對。我讓人查了，這個陳志明沒有固定工作，名下只有遠東投資這一家公司。
但有意思的是，他的住址在江城北區，和姜少海名下一套別墅在同一小區。”
葉淵的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證據鏈又多了一環。”
“你覺得接下來怎麼做？”姜君瑤問。
“等！今晚如果張德貴去公司，那說明他己經把訊息傳給了姜少海，姜少海讓他去銷燬證據。
到時候我們只需要拿到他銷燬證據的過程記錄，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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