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堂堂葉無道座下執事，淬體境中期的修為，被一個淬體境初期的年輕人逼退了兩步，這要是傳回葉家，他的臉往哪擱？
但葉淵己經不看他了，低頭重新翻起了那份招標書，彷彿剛才的一切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“請回吧。”葉淵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。
葉寒咬了咬牙，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格外響亮，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氣。
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。
姜君瑤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，看向葉淵的目光復雜而驚訝。
“你……什麼時候突破淬體境的？”
葉淵合上招標書，微微一笑。“昨晚。”
姜君瑤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昨晚她還跟葉淵在後花園聊到半夜，那時候他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，怎麼一覺醒來就突破了？
而且剛才那個葉寒散發出來的氣勢她雖然感受不到細節，但葉淵釋放威壓的一瞬間，她清楚地看到葉寒退了兩步。
一個葉家派來的使者，被葉淵逼退了。
“那個人說的話……”姜君瑤猶豫了一下，“他說讓你回葉家認錯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葉淵搖了搖頭。“舊事而己，不用擔心。”
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多。姜君瑤知道的資訊越少，就越安全。
姜君瑤看了他幾秒，沒有再追問。
她是聰明的女人，知道什麼時候該問，什麼時候不該問。
“那個葉寒……”她換了個話題，“你覺得他還會來嗎？”
“會的。”葉淵語氣篤定，“但下一次不會是這種試探了。”
他站起身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葉寒鑽進一輛黑色轎車離開。
車牌是江城本地的，看來葉家在江城早有佈局，連車都提前準備好了。
“葉家……”葉淵喃喃道，眼神幽深。
他沒有注意到，辦公室外面的走廊拐角處，有一個人影悄然閃過。
……
姜遠山站在走廊盡頭，揹著手，一言不發。
他是來公司看姜君瑤的，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辦公室裡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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