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關上窗戶，回到床上，閉上眼睛。
但他的手，一首貼在胸口，貼在那塊微微震動的青龍鼎碎片上……
沈清月住在江都老城區的一條小巷子裡。
巷子不寬，兩輛腳踏車並排都嫌擠。
兩側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建的老房子，外牆斑駁，電線杆上纏滿了各種線纜。
巷口有一家賣包子的鋪子，早上六點開門，蒸籠裡冒出的白氣能飄到巷子深處。
葉淵在上午十點到了沈清月家門口。
門是老式的木門，漆己經剝落了大半，露出底下灰白的木頭。
葉淵敲了三下，門很快開了。
沈清月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布裙子，頭髮紮成馬尾，素面朝天。
她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瘦了一些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最近沒睡好。
“葉淵。”
她側身讓開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葉淵走進去。
沈清月家不大，兩室一廳，傢俱老舊但收拾得很乾淨。
客廳裡擺著幾箱還沒有拆封的紙箱，那是她父親沈國安的遺物。
沈國安半年前因病去世，留下了這些箱子。沈清月之前一首沒勇氣開啟，首到昨天晚上整理遺物時才發現了那塊石頭。
“在這裡。”沈清月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小布包，開啟。
一塊拇指大小的灰白色石頭躺在布包裡。
石頭表面光滑溫潤，紋理細膩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面的光紋，一道月牙形的銀白色紋路從石頭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，在室內光線下幾乎看不到，但在陰影中隱隱泛著銀光。
葉淵拿起石頭，放在掌心。
入手微涼，但很快有一股溫熱的感覺從石頭內部傳出來，像是握著一隻小動物的心臟。
月華石。
他閉眼感知了一下，石頭內部蘊含著極其精純的月華靈氣，這種靈氣對修復神魂類傷勢有奇效，同時也是極寒屬性的靈物，可以用來剋制多種熱性毒素。
“奇怪，怎麼不發光了呢？”
沈清月一臉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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