邋遢老頭哼了一聲，別過頭去。
“誰擔心你了？我是擔心你死了之後沒人給我買酒喝。”
葉淵笑了笑，轉身走進了夜色中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葉淵比往常早起了半個小時。
他洗漱完畢之後，先去廚房看了一眼。
保姆正在準備姜遠山的早餐：一碗白粥，兩個小菜，一杯溫水。
保姆姓周，五十多歲，在姜家幹了十五年，是姜遠山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她做事細心，每一道菜都會先嚐一口再端上桌。
葉淵沒有打擾她，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去了書房。
姜遠山己經在書房裡了，他坐在書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疊檔案，但目光沒有落在紙上，而是看著窗外發呆。
葉淵敲門進去的時候，姜遠山回過神來，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淵兒，這麼早？”
“爺爺，我今天想給您做個全面的檢查。”
葉淵走到姜遠山身邊，一臉認真道：“之前給您調理身體，主要是疏通經脈和改善氣血迴圈。但昨晚我研究了一些資料，覺得有必要更深入地瞭解您的身體狀況。”
姜遠山沒有多想，點了點頭。“行，你說了算。”
葉淵讓姜遠山坐在椅子上，然後開始把脈。
他的手指搭在姜遠山的手腕上，閉上眼睛，靈氣從指尖滲入姜遠山的經脈。
九轉龍魂訣的靈氣沿著經脈緩緩推進，葉淵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遠山體內的狀況。
氣血比半個月前好了很多，經脈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淤堵。
但在這層改善的表象之下，有一股陰冷的毒素正蟄伏在五臟之中，像一條冬眠的蛇，安靜而致命。
蝕骨散。
邋遢老頭沒有騙他。
毒素主要集中在肝臟和腎臟，己經侵入了部分骨髓。
按照目前的擴散速度，如果不加干預，最多一年半，姜遠山的五臟就會徹底衰竭。
但葉淵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毒素的分佈不均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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