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邁了一步。
只是一步，但葉淵感覺到了明顯的壓力，不是物理上的壓迫，而是一種來自更高境界的修為壓制。
就像一隻兔子面對一頭老虎，就算老虎什麼都沒做，兔子也會本能地感到恐懼。
葉淵咬了咬牙，穩住了身形。
“老先生有事？”
老王頭在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月光照在他的臉上，葉淵看清了他的表情，不是敵意，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審視。
一種行家看行家的審視。
“你在給老爺子用的功法，不是普通的醫術。那是修武者的內力運轉之法。”
葉淵沒有否認。
到了這個地步，否認也沒有意義。
老王頭能在這個距離感受到他的靈氣運轉，說明他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。
“是。”葉淵承認了。
“我在用功法幫爺爺調理身體。”
老王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。
“你的修為……淬體境初期？”
“是。”
“淬體境初期能用內力給人治病？”
老王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。
“就算你的功法再特殊，淬體境的靈力儲備也不夠支撐這種強度的治療。
你給老爺子扎針的時候，我感受過你的靈氣波動，至少消耗了你三成的靈力。”
葉淵沉默了。
老王頭的觀察力比他想象的更敏銳。他竟然在暗中監測了葉淵給姜遠山治療時的靈氣消耗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老王頭的語氣變了，從審視變成了某種接近於試探的東西。
“一個淬體境初期的年輕人，用的是我從未見過的功法，能逼出老爺子體內的毒素，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葉淵看著他，目光坦然。
“老先生，我是姜家的女婿，爺爺的孫女婿。我在做什麼，都是為了爺爺的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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