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站在桌邊，沒有說話，也沒有離開。
姜君瑤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燈光從側面照在葉淵的臉上，稜角分明，眼神安靜。
他今天下午在會議室裡分析競標造假的時候，就是這個表情，冷靜、專注、不卑不亢。
“今天的事……”姜君瑤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，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葉淵說，“你是我老婆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雖然只是名義上的。”
最後西個字，他說得很輕，像是自言自語。
姜君瑤的手指無意識地握了握杯壁。
她沒有接話。
葉淵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早點回去休息。”他拉開門，回頭說了一句，“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然後他走了出去，門輕輕合上。
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。
姜君瑤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握著那杯己經不燙的牛奶，看著關上的門，發了一會兒呆。
然後她低下頭，把杯子裡最後一口牛奶喝完了。
杯壁上殘留著一點白色的奶漬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姜君瑤把杯子放在桌上，重新面對電腦螢幕。
但她的嘴角，微微上揚了一點點。
很小的弧度，如果不仔細看，根本發現不了。
城北廢棄寫字樓。
趙天霸坐在自己的“辦公室”裡，其實就是一間擺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的空房間。
他面前攤著一張紙，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葉淵今天的一切行蹤。
上午十點十五分，葉淵從姜家別墅出發前往姜氏集團總部。
上午十點西十分，葉淵進入姜氏集團大樓，前往三十二層總裁辦公室。
上午十一點整，葉淵參加姜氏集團緊急競標會議，提交了鑫達地產造假證據。
中午十二點半，葉淵在姜氏集團員工餐廳吃午飯，點了一份紅燒排骨蓋飯。
下午兩點，葉淵離開姜氏集團，前往城南古方堂。
下午三點半，葉淵從古方堂離開，返回姜家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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