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君瑤走進雜物間，把檔案拍在葉淵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葉淵低頭看了一眼，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“你查到了。”
葉淵開口，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姜君瑤盯著他的眼睛：“葉淵，你為什麼不辯解？”
葉淵沉默了。
“為什麼要替那種人頂罪？”
姜君瑤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度。
“你傻嗎？”
“你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？”
葉淵停了一下。
雜物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姜君瑤的嘴唇在微微顫抖。她想說什麼，但發現所有的語言在這個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你可以告訴法庭真相的。”她最終說了一句。
“說了又怎樣？”
葉淵合上卷宗。
“葉辰會用錢擺平受害者家屬，就算我說了真相，也沒有人會信一個十五歲的孩子。”
他看著姜君瑤的眼睛。
姜君瑤張了張嘴，沒有說出話來。
她的手緊緊攥著卷宗的邊緣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姜君瑤說。
她轉身走出雜物間。
葉淵看著她的背影。
和上次一樣——她走了幾步，停了一下。
但這次她沒有回頭，繼續走了。
……
三天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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