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君瑤點了點頭。“好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葉淵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。”
葉淵看著她，微微一笑。
“不客氣。”
……
同一天晚上。
城北廢棄寫字樓。
趙天霸坐在他那間簡陋的“辦公室”裡，面前攤著一張紙，上面寫著葉淵今天的全部行蹤。
趙天霸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“彙報。”
趙天霸照著紙唸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目標今天在董事會上展現了商業才能。”聯絡人的聲音不鹹不淡，“建議提升觀察等級。”
趙天霸愣了一下。“觀察等級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細節。”聯絡人的語氣變得冷淡，“繼續盯著，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。”
“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趙天霸放下手機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提升觀察等級。
天網對葉淵的關注，越來越大了。
到底是什麼來頭？
他嘆了口氣，把那張紙摺好，塞進抽屜裡。
電話那頭。
聯絡人掛了趙天霸的電話之後，在通訊錄裡翻到了另一個號碼。
這個號碼沒有備註，只有一個字母：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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