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，撞穿了別墅側面的一堵圍牆，在圍牆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破洞。
碎石飛濺。
玄武從廢墟中爬出來，半跪在地上，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他的風衣被龍氣撕裂了大半，胸口的位置有一個清晰的龍爪印，那是龍氣留下的痕跡。
他抬起頭看向葉淵，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震驚。
“這是……龍氣？真正的龍氣？”
葉淵站在原地，大口喘著氣。
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體內所有的靈力，雙腿微微發顫。
他沒有回答玄武的問題。
他轉身就走，朝著別墅的方向。
玄武看著葉淵離去的背影，沒有追上去。
不是不想追，而是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追不了，那一擊不僅傷了他的身體，還傷了他的靈脈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通訊器，撥通了天網總部的電話。
“目標己經集齊兩塊青龍鼎碎片，實力超出預期。”
玄武的聲音沙啞而急促。
“地下陣法己經被破壞，總部之前在江都佈置的一切全白費了。”
通訊器裡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一個聲音響起：“啟動B方案。”
通訊器結束通話了。
玄武靠在廢墟的牆壁上，閉上眼睛。
B方案。
……
葉淵翻牆進入姜家院落的時候，渾身都是泥土和血跡。
他的左臂被玄武的掌風擦傷，右拳因為剛才龍氣爆發而皮肉外翻。衣服上全是泥土和草屑，頭髮也亂成一團。
院子裡的路燈照在他身上，投下一個狼狽的影子。
葉淵輕手輕腳地走向雜物間，打算先回去處理傷口，不要驚動任何人。
他推開雜物間的門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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