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把手機收回口袋，看了一眼時間，凌晨西點二十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身朝姜家別墅的方向走去。
凌晨五點零三分。
姜家別墅。
葉淵翻過圍牆，落在後院的草地上。
他渾身上下都是灰塵和血跡，右臂的龍骨傷口滲出的血把袖子染紅了一大片，額頭上還有一道被碎石劃破的小口子。
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廚房門口。
廚房的燈亮著。
葉淵停下了腳步。
門推開了一條縫，姜君瑤穿著睡衣站在裡面，手裡端著一碗熱粥。
她的頭髮散著，臉上沒有化妝，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，又是一夜沒睡。
她看到葉淵的那一刻，目光從他的臉移到了他沾滿灰塵的衣服上，又移到了他右臂上滲血的袖子上。
她的嘴唇動了一下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然後她把那碗粥遞了過來。
“先喝。”
葉淵接過碗。
小米紅棗粥，熬得很濃稠，溫度剛好。
和上次一樣的味道。
他站在廚房門口，端著碗喝了起來。
姜君瑤站在對面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，看著他。
廚房裡很安靜，只有粥被勺子攪動的聲音。
葉淵把粥喝完了。
他把空碗放在灶臺上。
“你每次都是這樣。”姜君瑤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“半夜出去，一身傷回來。你到底在做什麼。”
葉淵看著她。
“保護你。”
姜君瑤的眼眶紅了一下。
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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