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君瑤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名義上的丈夫。”
葉淵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姜君瑤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暮色從窗戶照在她身上，勾勒出她的輪廓。
她看著葉淵的眼睛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真正的丈夫。”
她的聲音在最後微微發顫，但不是因為恐懼或猶豫。
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東西。
“誰要動你，”她說，“我先跟他拼命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很久。
久到葉淵以為她不會再說什麼了。
然後他做了一件他從來沒有做過的事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姜君瑤的手。
姜君瑤的手很涼，指尖冰涼的，像是剛從冷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但她沒有抽回去。
她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兩個人站在暮色中，手握著手。
窗外，江都的夜景開始亮了。遠處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，像是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睜開。
晚上九點。
葉淵獨自坐在後院的老槐樹下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一絲涼意。
姜君瑤在房間裡休息，她己經三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。
葉淵讓她早點睡，她沒有反駁，乖乖地去洗漱了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白澤的電話。
“葉先生，有緊急情報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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