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九陽站在落地窗前，手裡拿著一部加密手機。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姜氏集團大樓的安保監控畫面，三個黑點正從停車場進入電梯。
他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。
龍鎮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沉穩，冷淡，不帶任何感情色彩：“說。”
龍九陽說：“三名高手己經進入目標公司大樓，預計十五分鐘內到達指定樓層。”
龍鎮山說：“這次一定要確認他身上到底有幾塊碎片。”
龍九陽說：“明白。”
龍鎮山頓了一下，又說：“哪怕只是確認，也要逼他出手。我要親眼看到他的戰鬥資料。”
龍九陽說：“是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龍九陽放下手機，轉身走到房間裡的筆記型電腦前坐下。螢幕上是另一組監控畫面，那是他透過龍家的渠道提前安裝在姜氏集團大樓裡的微型攝像頭，覆蓋了從一樓大堂到三十七樓的全部關鍵通道。
他盯著螢幕上三個移動的紅點，嘴角浮現出笑意。
“葉淵，”他自言自語，“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。”
會議還在繼續。
姜君瑤講完了應對方案之後，開始回答幾位旁系叔伯提出的問題。有人問股價怎麼辦，有人問客戶流失怎麼辦，有人問競爭對手會不會趁虛而入。姜君瑤一一回答，每個問題都給出了具體方案。
葉淵在最後一排坐不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想走，而是因為他能感覺到，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正在從樓下往上蔓延。那不是普通人的氣息，那是修者獨有的靈壓。
三個真武境修者正在上樓。
他悄悄站起身，從後門走出了會議室。
走廊裡很安靜。
葉淵快步走到電梯口旁邊的安全通道門前，推開防火門，沿著樓梯往下走了兩層。他停在第三十五樓和第三十六樓之間的拐角處，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。
三股靈壓。
一股強，兩股弱。
強的那股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上升，己經到了第三十樓。弱的兩個緊隨其後。
葉淵睜開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他沒有往下走，而是轉身回到了第三十七樓。
他推開會議室的門，快步走到姜君瑤身邊。
姜君瑤正在回答一個關於供應鏈的問題，看到葉淵突然走上來，微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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