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結束通話。
蘇婉清放下手機。
她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，看著窗外江都的夜景。霓虹燈的光芒映在她的臉上，明暗交錯。
她的表情複雜。
上午十點。
姜君瑤在酒店大堂等人。
她坐在大堂的沙發上，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，目光有些渙散。
昨晚葉淵夜闖會展中心的事讓她既擔心又無奈，她知道葉淵的實力己經今非昔比，但每次看到他渾身是血地回來，她的心還是會揪成一團。
就在這時，蘇婉清走了過來。
蘇婉清今天沒有穿那些精緻的連衣裙，她換了一身幹練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，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，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嚴肅了許多。
“姜小姐。”
蘇婉清走過來，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“我剛得到一個訊息，龍鎮山把真正的龍骨碎片轉移了。”
姜君瑤微微皺眉：“轉移？轉移到哪裡？”
蘇婉清壓低聲音，環顧了一下西周：“城北。江都城北有一座廢棄的化工倉庫，龍鎮山昨晚把碎片秘密轉移到了那裡。”
姜君瑤問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蘇婉清說：“蘇家在龍家有人脈。這個訊息絕對可靠，我用了三個訊息源交叉驗證。”
她的表情焦急而誠懇，看起來不像是撒謊。
姜君瑤看著蘇婉清的眼睛。
蘇婉清的表情沒有破綻。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姜君瑤說。
蘇婉清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小心。龍鎮山的人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姜君瑤將訊息告訴葉淵的時候，沈清月正好也在場。
沈清月聽完之後，沒有立刻表態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，目光若有所思。
過了幾秒，她抬起頭。
“等一下。”
葉淵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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