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點太巧了。”她對坐在對面的法務總監說，“三個合作方同一天取消合同，絕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法務總監推了推眼鏡，翻開面前的資料夾：“從法律角度來看，三份解約通知書都找不出毛病。條款寫得滴水不漏，違約金也按照最低標準執行。對方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，他們請了同一個律師團隊。”
姜君瑤把鋼筆放下：“同一個律師團隊？”
法務總監點頭：“對。三家公司的解約通知書雖然在措辭上做了區分，但核心條款的框架完全一致。能做出這種水平的人，整個省城不超過五個。”
姜君瑤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查！查清楚是什麼人在背後搞鬼。”
葉淵把這件事交給了白澤。
白澤用了兩天時間，透過天網的情報網對三個合作方進行了深度調查。
他調取了三個負責人過去一個月的通話記錄、出行軌跡、以及銀行轉賬資訊。
結果出來後，葉淵在書房裡看了整整十分鐘。
調查報告顯示：三個合作方的負責人在取消合同前的三天內，分別與同一個中年男人見過面。
那個中年男人叫周海。
周海，西十五歲，龍鎮山在省城的商業代理人。
他表面上的身份是省城一家貿易公司的老闆，海通貿易有限公司，註冊資本五百萬，年營業額不到兩千萬。
但在天網資料庫的深度檔案中，他的實際職責是處理龍家在省城的所有商業利益，包括物流、地產、金融等多個領域。
他的公司只是一個殼。
真正的業務，是替龍鎮山打理龍家在省城龐大的商業網路。
從物流通道到地產專案，從金融投資到人才輸送，省城商界至少有十五家企業和龍鎮山有首接或間接的利益關係，而周海就是這些關係的維繫者。
說白了，周海就是龍鎮山留在省城的一條看門狗。
“龍鎮山雖然被趕出了江都，但他在省城的商業網路還在運作。”
葉淵把調查報告放在桌上，目光落在白澤身上。
“趙家默許了龍鎮山的代理人在省城活動，因為他們也想借此打壓姜氏集團在省城的發展。一箭雙鵰。”
白澤說：“趙家的手伸得很長。他們在省城的商業佈局不比龍鎮山差，如果兩家聯手，姜氏集團在省城確實很難開啟局面。”
姜君瑤站在窗前，背對著葉淵。她的聲音很冷：“用商業手段打壓還不夠，還要聯合古武家族的力量。這些人太卑鄙了。”
葉淵說：“卑鄙是卑鄙，但有效。三個合作方同時取消合同，對我們的省城擴張計劃打擊很大。
如果我們不能在短期內找到替代方案，整個計劃就要推遲至少三個月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葉淵靠在椅子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腦後：“你按照你的方式處理。商戰的事你比我擅長。”
姜君瑤轉過身來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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