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遠站在原地停了幾秒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。
“葉先生，我會把你的話帶到。但趙家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葉淵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：“那就讓他們來。”
趙明遠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的步伐依然從容，但葉淵注意到，他出門時，右手微微握緊了拳頭。
趙明遠離開姜氏集團後，沒有回酒店。
他坐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，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。
二十分鐘後，轎車停在江都郊區的一棟民宅前。
民宅看起來很普通，灰色的磚牆，鐵皮屋頂，院子裡種著幾棵白菜。和周圍的農家樂沒有區別。
趙明遠推開大門，走了進去。
客廳裡很暗，窗簾全部拉上了。
一個人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看不清面容，只有一件黑色的長袍在微弱的光線中隱約可見。
趙明遠站在門口，低下頭：“先生。”
黑袍人沒有動。
趙明遠說：“葉淵的實力比我預想的強得多。他……己經突破到凝元境中期了。”
黑袍人終於動了。
他緩緩轉過身來。
一張蒼老而威嚴的面孔出現在微弱的光線中。他的頭髮全白了，但精神矍鑠。眼睛像兩把刀，在黑暗中閃著寒光。
“凝元境中期……”黑袍人的聲音低沉而蒼老，“不錯。但還不夠。”
趙明遠問：“先生，趙天洪讓我帶的話，”
“我聽到了。”黑袍人打斷了他，“趙家的立場不代表帝都的立場。”
趙明遠愣了一下。
黑袍人重新轉過身去，面向牆壁。
“繼續觀察。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，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漠。
省城方向。
高速公路上，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在疾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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