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是帝都龍家派人佈下的。”
鐵面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這意味著帝都龍家深度介入了朱雀洞天的防禦。
趙家能進出自如，是因為帝都給了他們通行的方法。
但其他人想進去，就得面對帝都的封印術。”
葉淵把紙摺好收起來：“第二道困陣能破解嗎？”
“我和白澤研究了一下午，結論是，以我們兩個凝元境初期的修為，正面破解幾乎不可能。
帝都的封印術等級太高了。但如果能找到陣紋的薄弱點，也許可以開啟一個缺口。不過那需要時間，至少還要兩天。”
葉淵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鐵面在離開前，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，回頭低聲說了一句：“還有一件事我沒在信封裡寫。”
葉淵看著他。
“趙家內部有一個帝都的暗樁。”
鐵面的聲音很輕，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。
“這個人是趙天洪最信任的人之一，但我們查了三年，一首查不出具體是誰。
如果趙家的行動總是被帝都精準掌控，那這個暗樁就在趙天洪身邊。
葉先生你在省城行動時，務必小心這個人。”
說完，鐵面推門離開了。走廊裡傳來他下樓的腳步聲，吱呀吱呀的，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葉淵回到安全屋時，客廳裡還亮著燈。
沈清月坐在茶几前，面前堆滿了各種檔案和資料夾。
她正在一份檔案上做著標註，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，神情專注。
聽到葉淵進門的聲音，她抬起頭來，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。
“葉先生，這是我擬定的沈家脫離龍家的法律方案。”
她把一份厚厚的檔案遞給葉淵。
檔案足有三十多頁，裝訂得整整齊齊。葉淵接過來翻開，第一頁標題寫著：《沈家解除與龍家附屬關係的法律方案及執行計劃》。
他翻了幾頁，沈清月的方案做得非常詳細。
從三十年前沈家和龍家簽訂附屬契約的原始條款分析，到龍家近年來違反契約的具體事實列舉，再到解除關係的法律依據和執行步驟，每一條都附有證據和法條引用。
甚至連可能出現的法律爭議和應對策略都提前做了準備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葉淵合上檔案，點了點頭，“但趙家不會讓你走法律程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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