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訊結束。
葉淵將玉符放在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天羅，三十年前就為龍嘯天服務，負責切斷白家的對外聯絡，讓龍嘯天的清洗行動得以順利執行。
三十年後，天羅在江南滲透，設立秘密據點，負責人代號影，真武境後期修為。
天羅一首在龍嘯天的棋盤上，從未離開過。
深夜十一點，江南省城。
葉淵獨自離開了莊園。
他沒有告訴姜君瑤具體去哪裡，只說了一句“出去看看”。
姜君瑤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，只是在葉淵走出大門時說了一句。
“小心點。”
葉淵點了點頭，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他收斂了所有靈力氣息，包括真武境的靈力和龍骨碎片的龍氣。
在完全內斂的狀態下，他的外放氣息接近於零，即使是真武境中期的修煉者在五米之內也不一定能察覺到他的存在。
葉淵像一道影子一樣穿過了莊園外的竹林，沿著小路走向省城方向。
他沒有走大路，而是選擇了一條穿過農田和廢棄建築的偏僻路線。
月光灑在他的身上，但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夜風從龍脊山方向吹來，帶著一股淡淡的龍氣。
葉淵在風中分辨出了龍氣的層次，底層是龍脊山方向傳來的古老龍氣，中間是省城東區的人工龍氣反應，最上層是夜風本身攜帶的微弱靈氣。
三種氣息交織在一起，讓江南的夜晚和省城截然不同。
葉淵在心中默默記錄了龍氣在夜間的變化規律，龍脊山的龍氣在深夜更加濃郁，東區的龍氣在子時前後會出現一次短暫的峰值。
這種規律性的變化說明兩個方向的龍氣源頭都不是隨機的自然現象，而是有某種週期性的運轉機制。
一個小時後，葉淵到達了省城中心區北部。
龍淵商會總部，龍淵大街一號。
這棟八層高的灰色建築在夜間依然燈火通明。
一樓的燈光是普通的商業照明，但葉淵注意到地下入口附近有微弱的靈力波動，有人在地下活動。
波動的頻率很有規律，每隔大約三十秒出現一次，每次持續三到西秒，像是某種靈力裝置在運轉。
葉淵沒有靠近總部大樓。他蹲在對面一棟居民樓的樓頂上，距離商會總部大約八十米。
這個距離足以讓他用真武境的感知力觀察總部周圍的詳細情況，同時又不會被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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