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沒有伸手去接玉盒。
他看著影的眼睛。
“天羅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影沉默了幾秒。
風吹過莊園門前的梧桐樹，樹葉沙沙作響。
遠處傳來一輛汽車駛過的聲音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
影站在原地，黑色風衣的下襬在風中微微飄動。他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依然是那種淡淡的、不帶任何情緒的平靜。
“葉先生，天羅確實最初是龍嘯天建立的。這一點我不否認。但在二十年前，天羅內部發生了一次分裂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現在的天羅，己經不是龍嘯天的工具了。我們有獨立的目的。”
“什麼目的？”
“我們的目的和你的目的，至少在一點上是重合的，我們都不希望龍淵商會的會長得到龍帝遺骨。”
葉淵思考了幾秒。
龍帝遺骨。這個詞影用得很自然，像是早就知道龍脊山封印的是什麼。
天羅三十年前就在龍脊山發現了龍帝鱗片碎片，說明天羅對龍脊山的瞭解遠比外人想象的要深。
葉淵伸出手，接過了玉盒。
玉盒入手微涼，比普通玉石更重。
鱗片碎片在盒中微微震動，震動頻率與葉淵體內的龍骨碎片完全同步，這說明碎片和龍骨碎片之間存在某種天然的聯絡。
葉淵將玉盒收入儲物袋。
“合作可以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天羅在龍脊山的行動中必須聽從我的指揮，你們的人不能擅自行動。”
影想了兩秒。
“可以。但我也有一個條件，如果龍淵商會會長在龍脊山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，你必須把情報分享給我們。”
“成交。”
葉淵伸出手。
影也伸出手。
兩人在莊園大門外握了一下手。
葉淵注意到了兩件事。
第一，影的手掌溫度異常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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