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看完審訊記錄後沉默了。
“零。”
一個從未露面的神秘首領，代號“零”。
血煞臨死前說“天羅的真正首領是……”，他想說的會不會就是“零”的真實身份？
林若冰看著葉淵，開口道：“總部的情報部門己經在調查“零”的身份了。
但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，這個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。就連西大天王都不知道他的真實面貌。”
她頓了一下：“不過有一個情報可能對你有用，根據戰俘交代，天羅近半年來一首在江南蒐集一種特殊材料：龍血石。”
葉淵的眼睛微微一亮：“龍血石？”
林若冰點頭：“一種含有龍族血脈殘留的礦石，極為稀有。天羅大量蒐集這種材料的目的不明，但結合血煞收到的密令來看，很可能和龍骨有關。”
葉淵把這個資訊記在心裡。龍血石，這又是一個需要追查的線索。
林若冰看著葉淵，開口道：“你的戰力超出了我的預期。龍鳳共鳴狀態下的你甚至能威脅到地級巔峰，這意味著你的上限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高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那個動作很輕微，如果葉淵沒有仔細看的話根本注意不到。
“我很期待和你的下次合作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走向天台入口。她的腳步聲在鐵樓梯上漸漸遠去。
葉淵看著她的背影，沒有說話。
姜君瑤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了起來。她走到葉淵身邊，看了看林若冰消失的方向，然後看了看葉淵。
“她好像對你很感興趣。”
葉淵說：“她對誰都那個樣子。”
姜君瑤哼了一聲，沒有再說什麼。但她握著葉淵手臂的力度，悄悄加重了幾分。
晨光己經完全照亮了天空。
遠處的省城開始甦醒，車流聲、人聲、鳥鳴聲從遠處傳來。廢棄工業區的上空，幾隻早起的鳥兒飛過，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。
葉淵深吸一口氣。
天羅江南據點拔除了，血煞殺了，情報拿到了，這一戰的結果超出預期。
但更多的謎團浮出了水面：天羅首領“零”的身份、母親的過往、龍血石的用途、以及龍組對龍帝傳承者的長期關注。
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，但葉淵知道，答案終有一天會浮出水面。
他只需要一步一步走下去。
天羅江南據點的清剿行動持續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，龍傲天的支援隊己經完成了據點的全面搜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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