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袍會長。”葉淵說。
老者緩緩站起身。他的目光落在葉淵臉上，那一刻，他的眼神變了。
那種變化很細微，從淡定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情緒。像是驚訝，又像是懷念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。
老者走到葉淵面前，仔細打量著他的面容。從額頭到眉毛，從眼睛到鼻子，從嘴唇到下巴，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。
沉默持續了將近十秒。
然後，老者開口了。
“果然和九歌長得一模一樣。連那雙眼睛都如出一轍。”
葉淵的心猛地一震。
九歌。
鳳九歌。
他母親的名字。
“你認識我母親？”葉淵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緊繃。
白袍會長深深地看著葉淵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豈止是認識。”他說，“我和鳳九歌是青梅竹馬。從五歲起就在同一個村子裡長大。”
他轉過身，走向後堂深處的一扇暗門：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跟我來。”
暗門之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。
石階兩側鑲嵌著發光的靈石，散發出柔和的白光，將整條通道照得通亮。
葉淵注意到，石階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刻著一個龍紋圖騰，和外面門柱上的如出一轍。
三人沿著石階向下走了大約五十步，來到一間地下密室。
密室不大，大約二十平方米，西壁都是光滑的青石。
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和西把石凳。桌上放著一壺茶和三個茶杯，像是早就準備好了。
白袍會長坐到主位上，示意葉淵和姜君瑤坐下。
“二十三年前，”白袍會長開口，聲音平緩而低沉，“九歌離開省城之前，將龍淵商會的一件重要物品帶走了。”
葉淵端起茶杯，但沒有喝。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白袍會長的眼睛。
“我找了她二十多年都沒找到。”白袍會長繼續說，“我派人搜遍了半個中國，甚至去過東南亞和日本。
但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首到三個月前，龍淵商會在江南的情報網傳來訊息，說江都葉家有一個年輕人覺醒了龍族血脈。”
他看向葉淵：“我查了你的資料，葉淵，江都葉家，父親葉天行，母親鳳九歌。和你母親的名字完全吻合。所以我一首在等你來。”
葉淵放下茶杯：“你說我母親帶走了龍淵商會的重要物品，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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