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無道挑了挑眉。
“你知道的可真不少，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他走近葉淵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兩米。蕭無道微微彎腰，聲音變得極低，低到只有葉淵一個人能聽到。
“你以為你父親是被天羅害的？他其實是被自己人害的，被葉家的人害的。”
葉淵的瞳孔猛然收縮。
拳頭在袖中握緊，指甲刺入掌心。
一股怒意從胸腔中湧上來，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。
但他強忍住了，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，只是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。
蕭無道看著葉淵的反應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不相信？沒關係，慢慢你會知道的。天都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，葉淵。你父親的事情，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”
他轉身走回平臺邊緣，背對著葉淵重新望向天都的夜景。
夜風吹動他的風衣下襬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考慮，葉淵。三天後我會親自來取你的答案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哦對了，你那位被調到天都的朋友林若冰……最近好像查到了一些不該查的東西。”
葉淵的目光驟然變冷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忠告而己。”蕭無道頭也不回地說，“天都的夜很深，葉淵。有些人走著走著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葉淵轉身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，他看到蕭無道依然站在平臺的邊緣，黑色的風衣在夜風中翻飛。
月光照在他的臉上，那雙陰鷙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兩顆冰冷的星辰。
葉淵站在電梯裡，回想著蕭無道說的每一句話。
宇級初期的靈壓確實恐怖，那種差距不是靠技巧或者功法能夠彌補的。
如果蕭無道真的動手，他在天丹境中期的修為根本無法抗衡。但蕭無道沒有動手，這說明他確實有別的目的。
電梯在一樓大廳停下。葉淵走出天樞塔，夜風撲面而來，帶走了身上殘留的壓迫感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九十九層，從下面看不到任何燈光，那個頂層平臺彷彿懸在虛空之中，與整座城市隔絕。
回到龍組總部己經是凌晨一點。葉淵沒有回宿舍，而是首接去了通訊室。他需要確認林若冰的安全。
葉淵用加密頻道撥通了林若冰的通訊器，等了十幾秒才接通。林若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一絲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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