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淵把邀請函摺好放回口袋，閉上眼睛。
龍帝訣自動運轉，暗金色的龍紋在手臂上浮現又隱沒。
經脈中的靈力流動平穩，三天前的傷勢己經恢復了大半。
但他的心境並不平靜，天羅的五億懸賞、蕭無道的追殺、蓬萊仙島的邀請……這些事情像一團亂麻一樣纏在一起，找不到線頭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龍紋。暗金色的紋路從手腕延伸到肩膀，像一條沉睡的龍盤踞在皮膚之下。
龍帝令在識海中微微發光，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慰。
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葉淵沒有回頭，“還沒睡？”
敖夭夭走到他身邊，站在欄杆旁邊。
她換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，不是宴會時那身紫色的，而是一件更日常的裙子，裙襬隨著夜風輕輕飄動。
月光灑在她身上，銀白色的光映著她清冷的面容，顯得格外柔和。
“是在想蓬萊仙島的事情嗎？”敖夭夭問。
葉淵睜開眼睛，側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你從宴會開始就一首心不在焉。”敖夭夭說，“別人可能看不出來，但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夠長了。”
葉淵笑了笑，沒有否認。
敖夭夭也把目光投向遠處的夜景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，“不管蓬萊仙島的目的是什麼，這次秘境之行能成功，多虧了你。龍魂珠的事情我己經通知族中長老，他們都非常感激。”
“你不用謝我。”葉淵說，“龍魂珠本來就是龍族的東西，我只是順手拿了而己。”
“不是順手。”敖夭夭轉過頭看著他，目光認真，“秘境第三層的守衛有多強，你比誰都清楚。如果不是你替我擋了那一擊，拿龍魂珠的人不會是我。”
葉淵沒有說話。
兩人並肩站在天台上，夜風吹過，帶來遠處隱約的車流聲。
天都市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，像一條蜿蜒的光河。偶爾有車從遠處的立交橋上駛過，車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他邁步走向門口，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沒有人說話。
整間屋子裡只有呼吸聲。
通訊器震動了一下，螢幕上跳出一行加密文字。
海浪拍打著岸邊礁石，節奏沉穩而有力。
過了一會兒，敖夭夭繼續說：“等族中的血脈衰竭症治癒之後，我就可以卸下這個重擔了。”
“什麼重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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