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接話，只是走進試衣間把西裝換了下來。
“買。”紀芊芊對店員說，“這套西裝我買單。”
“不用。”葉淵從試衣間出來，自己掏出卡遞給店員。
紀芊芊撅了撅嘴，但沒說什麼。
對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似乎在權衡什麼。
通訊器震動了一下，螢幕上跳出一行加密文字。
葉淵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，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在場的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。
……
第二個小時，敖夭夭拉著葉淵走進了一家古董店。
古董店不大，但裡面的東西不少。貨架上擺著各種玉器、銅器、字畫，有些看起來很有年代感，有些明顯是贗品。
店主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戴著老花鏡，坐在櫃檯後面看報紙，對進來的客人愛答不理。
敖夭夭在店裡轉了一圈，目光停在一個玻璃展櫃上。展櫃裡放著幾枚玉佩，其中一枚通體碧綠，溫潤如水，上面刻著一條細密的龍紋。
“葉淵，你看這枚玉佩的成色。”敖夭夭指著那枚玉佩，“上面的龍紋和你龍帝令上的龍紋很像。”
葉淵走過去，彎腰仔細看了看。玉佩的做工很精細，龍紋的線條流暢自然，不像是機器刻的。更關鍵的是，玉佩上散發著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，雖然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
“這枚玉佩有靈氣。”葉淵說，“不是普通的古董。”
敖夭夭點了點頭，“應該是某個修仙者留下的隨身之物，流落到民間後被當成了古董賣。買下來吧。”
葉淵看了看標價，八萬八。
不算貴。
他掏出卡，讓店主打包。
敖夭夭接過玉佩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，這是葉淵第一次主動送她東西。雖然不算什麼貴重的禮物，但……她收下了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，車窗緩緩降下。
海浪拍打著岸邊礁石，節奏沉穩而有力。
天邊的雲層厚重如鉛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一陣冷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落葉和灰塵。
“謝了。”
兩個字，簡單幹脆。但比她在秘境裡說的那句“謝謝你”多了一絲溫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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