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魔神們看著那縷劫氣，目光中帶著警惕與忌憚。
他們能感受到那縷劫氣中蘊含的力量——不是毀滅之力，不是混沌之力，是一種更加本質的、更加根源的侵蝕之力。
它像是混沌本身在呼吸時撥出的濁氣，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排斥的氣息。
“劫氣……”
“這就是大道量劫的劫氣。”
時辰的聲音很低，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
這不是量劫魔神能比的。
“它在擴散。”揚眉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，“雖然現在只有一縷，但日積月累之下，它會變得越來越多。”
“我們要不嘗試將祂給磨滅？”
有位魔神提議道。
但很快嗷！
這位魔神就受到了其他魔神鄙視的眼神。
好提議，但下次別提了。
這本來就是大道用來限制他們的手段，且不說他們能否將其磨滅。
退一萬步來說，他們有這個能力。
剛降下來你就給磨滅了，這特麼打的不就是大道的臉嗎？
你丫是真沒被制裁過是吧！
而那位魔神自知說錯了話，也不敢多說什麼了，只感覺汗流浹背。
他乾咳一聲，假裝什麼都沒說過，默默退回了自己的道場邊緣。
其他魔神也沒有再追究，因為他們知道，這種提議不是蠢，是找死。
大道降下的劫氣，你敢磨滅？你敢打大道的臉？
那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。
混沌虛空中，那縷劫氣還在緩緩擴散。它的顏色越來越深，像是從混沌深處滲出的墨汁，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排斥的氣息。
那些魔神們看著它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們知道，那縷劫氣會越來越多，越來越濃，首到侵蝕他們的道基。
他們必須在那之前找到突破混元之上的路。
否則，他們將在這片混沌中慢慢腐朽、消散。
不過那都是後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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