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桂芬一聽,心裡也活泛起來,她年輕時候聽老人說過,獾子油是治燙傷的土方子,效果還不錯都好。
她想了想,開口道:“這個我還真不知道,咱們村附近己經多少年沒人敢進山了。”
這時他似乎是想起來什麼,連忙開口道:“這麼滴唄,你去一趟你姥爺他們村,去找那個叫三驢逼的老獵戶,他常年在山上打獵,肯定知道哪有獾子,正好,你去問問他那狗賣不賣,順道也去看看你姥爺。”
秦峰點了點頭,看著小雪那紅腫的臉頰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另外一邊的臉蛋:“小雪,你在家聽孃的話,二哥去給你找獾子油,保證不讓你留疤。”
說罷,秦峰站起身,去裡屋把衣服換好,同時把槍和刀也都帶了上。
“娘,我儘量早去早回,要是晚了,你們就別等我了。”
吳桂芬叮囑道:“路上小心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秦峰答應一聲,便騎著車子去找二驢子。
等他來到二驢子家的時候,就看到二驢子正光著膀子站在院子裡。
手裡端著槍,槍頭上還掛著一塊磚頭。
此時的他己經滿頭大汗,渾身上下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,後背上的汗珠子順著脊樑溝往下淌。
胳膊也在劇烈顫抖著,小臂上的肌肉繃得跟石頭似的,但他卻咬著牙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,硬是將槍口抬平,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:“再堅持一會兒........再堅持一會兒.......”
秦峰靠在院門口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二驢子這傢伙,平時看著嘻嘻哈哈沒個正形,嘴上一套一套的,活像個油嘴滑舌的小販。
可秦峰知道他心裡憋著一股勁,打從上次把狼群趕走之後,他就一首在琢磨怎麼把自己那點本事提上去。
昨晚吃烤家雀的時候他還唸叨,說以後不能再拖秦峰的後腿,進了山得是個幫手,不能是個累贅。
秦峰當時也沒往心裡去。
今天一看,這小子是來真的。
“這一大早上就練上了?”秦峰笑著開口喊了一聲。
二驢子正憋著一股氣在跟那塊磚頭較勁,猛地聽到秦峰的聲音,一分神,手上的勁兒就洩了。
槍頭“唰”地一下垂了下來,磚頭差點砸到腳面上。
二驢子喘著粗氣把槍靠在牆根上,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笑著回應道:“早啊峰哥!以前我在縣裡看那些民兵練過這麼一招,就想著自己也試試,反正待著也是待著,早點把槍法練好,別拖你後腿。”
秦峰點了點頭,沒多說什麼誇他的話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換身衣服,跟我出趟門。”
二驢子也不問去哪兒,應了一聲“好嘞”,扭頭就鑽進屋裡,不一會兒就換了身乾淨衣服,利利索索地跑了出來。
“走吧峰哥,咱去哪兒?”
“去我姥爺他們村,找個老獵戶打聽點事。”
“行!走!”二驢子二話不說,翻身就上了腳踏車後座。
。去騎北往路一路土著沿,子村了出便人兩,車上蹬峰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