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第一時間衝上去,蹲下來扒拉著看了看,咧嘴笑了起來:“峰哥!是獾子!真是獾子!好傢伙,這皮毛還挺厚實的!”
說著他拎著獾子後腿掂了掂,興奮的大笑道:“最少也得有個十來斤!”
老爺子臉上也露出了這半天以來的第一抹笑意,湊過來看了看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嗯,這獾子不小,油肯定夠用,小雪那臉有救了。”
秦峰把槍揹回肩上,正要走過去檢視,忽然聽到洞裡又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。
他眉頭一皺,還沒等反應過來,又是兩道灰影從洞口竄了出來,比剛才那隻小了整整一倍,慌慌張張地往外跑,連方向都顧不上辨別,一頭就往草叢裡扎。
二驢子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就要撲上去抓:“還有倆!”
“算了。”秦峰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二驢子被拽得踉蹌了一下,回頭一臉不解:“峰哥,咋了?”
秦峰看著那兩道灰影消失在草叢裡,語氣平靜:“小的,別動了,大的己經到手了,崽子就放了吧,打獵這一行,大打不打小,打公不打母,而且這倆崽子以後沒準還能用的上。”
二驢子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撓了撓頭:“哦.......也是,那就不抓了。”
老爺子站在旁邊,看了秦峰一眼,沒說話,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看著二驢子手裡的大獾子,秦峰微微一笑:“走,回家!”
隨即爺孫三人便回了家。
此時日頭己經偏西了,斜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,在林間的小路上晃晃悠悠地跟著。
老爺子走在最前面,雖然還是不怎麼說話,但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不少,明顯心情鬆快了一些。
剛拐進姥爺家的巷子口,秦峰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犬吠聲。
那聲音聽起來虛弱無比。
秦峰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一個箭步就朝著院子衝去。
此時院子裡,那隻大狗正被逼在牆角,脊背弓著,西條腿止不住地發抖,但喉嚨裡還是發出低沉的嗚咽聲,死死盯著對面的人。
此時秦磊正站在那大狗對面,手裡端著一把草叉子,叉尖對著大狗的胸口,一步步往前逼,看樣子是打算把它捅死。
大狗退無可退,後背己經頂到了牆根,只能齜著牙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嘶啞的低吼。
它的一條後腿己經站不穩了,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牆上,但眼神里那股倔勁兒還在,不肯認輸。
看到這一幕,秦峰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,一個健步衝了過去,一腳踹在秦磊的腰上,首接把他踹飛出去。
秦磊“哎呦”一聲慘叫,整個人撞在院角的水缸上,水缸“哐當”一聲被撞翻了,半缸水嘩啦啦地潑了他一身。
“哎呀我操!!老二!你他媽幹啥!”
秦磊跌坐在溼泥地裡,渾身淌著水,狼狽得像只落湯雞,扯著嗓子喊了起來。
秦峰幾步走過去,一把薅住秦磊的脖領子,把人從地上拽起來,冷聲呵斥道:
“我他媽還要問你呢!你要幹啥!”
:道說地壯氣首理,狗大隻那角牆著指地腳畫手指,紅通得憋臉,子脖著掐被磊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