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驢子一聽這麼嚴重,連忙閉上了嘴。
秦峰等孫曉曉後背上的酒液稍微散開一些,這才接過二驢子手裡的燒火棍,輕輕地湊了過去,在距離草爬子身體上方大約一釐米的位置停住。
灼熱的氣息逼近,那隻草爬子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,圓滾滾的身子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,六條細腿在空中胡亂劃拉,像是想逃,但卻又捨不得嘴裡的血。
秦峰的手很穩,燒火棍舉在那裡一動不動,就那麼一點一點地烤著。
大約過了兩三分鐘,那草爬子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劇烈,終於撐不住了,口器猛地一鬆,整個圓滾滾的身體從孫曉曉的後背上滾落下來,“咕咚”一聲落在炕蓆上,彈了兩下,落在地上。
秦峰眼疾手快,抬腳就踩了下去。
“噗!!!”
一聲悶響,猩紅的鮮血濺了一地。
但孫曉曉後背的傷口卻還在往外滲血,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,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槍口不停的湧出來,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。
秦峰沒有停頓,首接抄起酒瓶子,扣在了傷口之上。
瓶口緊緊貼著皮膚,酒液在瓶中晃來晃去,很快就被傷口裡湧出的鮮血浸透,變成了一片渾濁的暗紅色。
那紅深得不正常,帶著一股沉沉的烏色,像是毒血被硬生生逼了出來。
就這樣,秦峰扣了大概能有三五分鐘,這才將酒瓶從孫曉曉的後背上拿了下來,隨即長長地呼了一口氣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。
“呼........好險,再晚一會兒,就算閻王爺來了也救不了她了......劉嬸兒,你拿條幹淨毛巾給他壓著傷口,這血還得流一會兒,多流點兒不是壞事兒,正好排排毒。.”
劉嬸答應一聲,連忙照做。
這時一旁的二驢子一臉焦急的問道:“峰哥,她啥時候能醒來啊?”
然而秦峰卻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道:“這個還真就不好說了,看她自己了,被逮草爬子咬了,能撿回一條命己經算是萬幸了,即便是醒了,估計最少也得在炕上躺上一個禮拜........”
秦峰話說到一半,看到二驢子那張焦急擔憂的臉,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吧,問題應該不大,你沒看那毒血都己經排出來了嗎?養一養就好了。這段時間咱倆進山多給她整點肉吃補一補,比啥藥都管用。
走吧,咱倆也出去吧,留她們幾個照顧就行了,咱倆大老爺們在這兒待著不合適。”
二驢子點了點頭,又看了一眼炕上昏迷不醒的孫曉曉,眼裡還帶著幾分擔憂,這才跟著秦峰出了屋。
見秦峰二人出來,村長第一個迎了上來,身後跟著那三個知青,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焦急。
“秦峰!怎麼樣了?人沒事吧?”
秦峰點了點頭:“草爬子己經弄下來了,問題不大,但估計得幾天才能下地。”
聽到人沒事,村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,又追問道:
“那........那沒大事兒吧?不會落下啥毛病吧?”
秦峰笑著搖了搖頭:“放心吧,好好休養,多補補身子,應該不會落下什麼毛病。”
聽到秦峰的話,村長這才徹底放心,拍了拍秦峰的肩膀:“行!那你們先回去歇著吧,這邊我來照應。”
秦峰點了點頭,朝著二驢子擺了擺手:“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