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二驢子一把就薅起了昏迷的胡志軍。
玉梅眼中閃過一抹糾結:“要不.......要不就算了吧......他們是城裡來的知青,事情鬧大了不好......”
二驢子一聽這話,火氣又上來了:“那怎麼能行!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不能動我嫂子!這他媽是犯罪!別說他是知青,就算是縣長家的兒子,今天這事也得說清楚!”
似乎是看出了玉梅的擔憂,二驢子安慰道:“嫂子你別怕,今天這事我給你做主了,連我兄弟的女人都敢動,我看他是活膩歪了!”
說著,他一手拎著王軍的衣領,另一隻手朝玉梅招了一下,“走,嫂子!跟我去村長家!”
玉梅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,跟在他身後出了院門。
二驢子像是託死狗一般,託著王軍。
而玉梅跟在他後面,低著頭,一句話也不說,但能隱隱聽到抽泣聲。
三個人穿過兩趟房,來到了村長家大門口。
此時屋裡黑著燈,估計村長己經睡了。
二驢子把王軍往地上一撂,掄起拳頭砸在門板上:“村長!睡了沒?我有事找你!”
這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。
很快院子裡就傳來村長睏倦的聲音:“來了來了......誰啊,這大晚上的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......有啥事明天說不行啊.......”
話音落下,屋內亮起了一盞煤油燈,昏黃的光把窗紙照得透亮。
緊接著門閂被拉開,村長披著件外衣,趿拉著鞋,一臉睡眼惺忪地探出半個身子。
看到時二驢子,村長那原本有些不耐煩的神情,瞬間一變。
“哎呦,是二驢子啊,這麼晚找我啥........”
然而,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目光就落在躺在地上的王軍身上,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,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月光下,王軍軟塌塌地耷拉著腦袋,臉上還殘留著被揍的淤青,眼眶青紫,嘴角掛著己經幹了的血跡,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。
村長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眼眶通紅的玉梅,心裡咯噔一下。
暗道不好......
“這........這........這咋回事啊?”
二驢子狠狠的踹了一腳爛泥般的王軍,一臉憤恨的說道:“村長,這小子耍流氓!要對我大嫂動手動腳的!要不是我正好路過碰上了,今天我嫂子可就慘了!”
村長一聽這話,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,瞬間睏意瞬間全無。
“他媽的!這小逼崽子!”
村長猛地罵了一聲,一腳踢在門檻上:“平時看著挺老實的,怎麼他媽幹這缺德事兒!”
他越說越氣,又扭頭看向玉梅,“玉梅,你跟我說,到底咋回事?”
玉梅咬著嘴唇,低著頭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:“我.......我在家門口開鎖,他就從後面竄出來了,說要........說要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