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明苦笑,還記得田江月說過的一句話。
「你長得白白淨淨的,姐不白佔你便宜,只要你幫幫姐,等姐懷孕了,絕對不會虧待了你。」
原主在村子裡無依無靠,缺衣少糧,餓的實在沒辦法了,再加上田江月的軟磨硬泡,才一次次答應田江月的不合理要求。
因為長期缺少食物,營養不良,身體素質實在太差,最後竟然在和田江雲的劇烈運動中一命嗚呼。
「這叫個什麼事兒。。。」陳建明揉了揉太陽穴。
上輩子就是個牛馬,因為不想努力了,才開始遊走在各個富婆之間,沒想到穿越了之後還是牛馬。
「算了,既來之則安之吧。」陳建明平復了一下心情。
大概是剛才的運動消耗了太多體力,突然感覺特別餓。
他左右看了看,只找到田江月走時留下的一塊麩餅。
麩餅只有巴掌大,由麥麩製成,看上去很粗糙,要放在以前,陳建明絕對不會吃這種東西。
好歹自己以前也是跟著那些貴婦混的,雖然身體有點遭罪,但平常也是吃香的喝辣的。
不過眼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,抓起麩餅就大口啃了起來。
「竟然還挺好吃。」陳建明有點意外。
也許是餓極了,麩餅入口他感覺還有點香甜。
三下五除二的解決後,他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上的殘渣。
直到這時,他才開始回過神打量現在的家。
土坯蓋成的房子,呼呼漏風的爛木窗戶,窗戶上面糊著的化肥袋子被風吹得嘩嘩響,屋頂甚至還破了大洞。
屋裡除了一張炕,就剩下一張缺了腿的破桌子,還有幾張黑糊糊的板凳。
這環境,絕了!
五十萬沒拿到,還被一屁股幹到了這裡!陳建明真的很想罵人。
他原本都打算好乾完那一票就找個地方好好生活,重新做人,臨了到頭來白乾了!
一個麩餅根本就不擋事,陳建明肚子很快又叫了起來,但是把家裡翻了一個遍,也沒找到吃的。
「這原主能活下來真不容易,怪不得一場運動就嘎了,先喝口水充充飢吧。」
陳建明苦笑,只能去水缸裡舀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而後,他根據記憶清點了一下家當,除了這間破房子,他剛才找吃的時,還在石磚縫裡發現一張工作證和一枚玉佩。
「還是個紅標頭檔案,看樣子,原主老爹職位倒是不低。」
陳建明把工作證收了起來,以後還是有很大機率平反的,說不定還有用。
只要能熬過這一年半載的,等自己回了燕京,這政府怎麼不得補償自己兩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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