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分開,楊雨也十分動情,跟陳建明纏綿了一個下午。
臨別前,她依依不捨的看著陳建明,囑咐道:「等你返城後,一定要來找我。」
聽到陳建明確切的回答,她才一瘸一拐的離開。
送走了楊雨,陳建明感覺腰都酸了。
「酒色竟然傷我如此之深,這樣下去不行,必須戒酒!」陳建明一臉正色。
不過,他自從上山後,好像還沒有喝過酒。
至於戒色?誰愛戒誰戒,反正他不戒。
應該是要離開了,楊雨這次竟然相當主動,換了不少花樣。
瘋狂了一下午,以他的體力都有點挺不住了。
「只能讓那些小鬼子再活一晚上了!」
看看天色將晚,和楊雨那小妮子折騰一下午,他也有點累了。
本來還打算去收拾那些潛伏在村子裡的鬼子,現在只能等明天了!
陳建明不知道的是,他在小木屋裡賣力耕耘時,那些治安員也在一直調查,尋找著關於昨天那場大火的蛛絲馬跡,得虧他沒出去。
不然的話,還真說不清楚。
畢竟,一個人團滅一個有著一百多號鬼子兵的基地,誰聽了都很難相信!
山下,谷禾鎮治安所。
穿著黑色皮襖的趙隊,推開了劉所辦公室的門,回報導:「劉所,我和隊裡兄弟在山上查了一天一夜,總算弄清楚了那場大火。」
「是嗎,快說說是怎麼回事。」劉所放下手中的工作。
「等等,我先喝杯水,在山上熬了一夜,嗓子都快乾冒煙了。」
趙隊擺了擺手,不客氣的端起劉所辦公桌上的茶缸,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。
緩了口氣,趙隊才正色道:「您猜怎麼著?那場大火燒的地點,居然是一個小鬼子殘留的軍事據點,我們在附近搜了很久,從石頭堆裡發現了一些日本軍官的服裝和徽章。」
劉所頓時來了精神:「還有這種事?」
他一早就感覺,這事沒那麼簡單。
趙隊又喝了幾口水,說道:「我和兄弟們分析,應該是有一些人端掉了那個小鬼子的據點,然後一把火給燒了。」
「我們在石頭縫裡看到了一些血跡,雖然都幹了,但憑我的經驗來看,不會有錯。奇怪的是,並沒有發現小鬼子屍體,應該是在大火裡都燒沒了。」
劉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:「什麼?那這是大功一件啊!查清楚是什麼人端掉了小鬼子據點嗎?」
趙隊如實道:「這個,沒有,我們在山上排查了很久,並沒有找到可疑人員。」
「那算什麼查明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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