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明很驚訝,和平巷距離龍鬚巷也就隔著兩三條街。
怪不得能在國營飯店碰到對方,合著一直都在同一片衚衕裡住著。
沈翠一聽這話,趕忙說道:「建明哥,我住東城福安裡衚衕九號,距離你更近,只隔兩條街。」
一路聽著兩人的吵鬧,大概半個時辰後,終於把周雅送到了家門前。
陳建明取下脖子上的圍巾,遞了前去:「周雅,圍巾還你。」
周雅回頭擺擺手,笑嘻嘻的說道:「你先留著吧,回頭再給我。」
說著不等回答,轉身就回了家。
陳建明暗笑,怎麼會不懂周雅這妮子的想法。
故意留著圍巾,肯定是為了以後再見面。
眼見周雅離開,沈翠這才鬆了一口氣,心中暗自竊喜。
她身子往前靠了靠,嘴角忍不住上揚:「建明哥,終於只剩下我們倆了。」
陳建明笑了笑,這小妖精真不是一般勾人,要不是張鷺在旁邊盯著,一定給她帶回家去。
夜色下,巷子裡靜悄悄的。
幾人都在同一片城區,距離很近。
騎車帶著沈翠,幾分鐘就到了福安裡衚衕。
沈翠有些不捨的下了車,眼睛好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樣,咬著嘴唇說道:「建明哥,我就住在這裡,你現在也知道了,以後記得來找我。」
說完,朝衚衕裡左右看了看,突然貼上前來在陳建明臉上吧唧了一口,接著就紅著臉跑開了。
陳建明摸了摸臉龐,忍住把沈翠這小妖精拉出來就地正法的想法,這才騎著車回了家。
「不對,誰說一定要去我家了?去她家不也一樣嗎哎呦,算了,來日方長吧。」
想到周雅和沈翠都住在附近,他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。
這年頭兒沒什麼娛樂活動,人們都休息的比較早,大院裡靜悄悄的,一個個街坊家都已經熄了燈。
他停好腳踏車,哼著小曲推開了房門。
當看到屋內景象後,他愣了愣,疑惑道:「難不成我開心過頭,走錯家門了?」
只見屋內空蕩蕩的,桌椅板凳都被搬走了,暖壺被踢的稀碎。
裡屋也被翻的亂糟糟的,鍋碗瓢盆等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被搬空了,一副遭賊的跡象。
走出屋,看了看大院,確定就是陳家大院沒錯,這才又回到屋裡。
「沒錯啊?什麼情況!」
陳建明站在屋內,有些傻眼,疑惑道:「難不成是劉木匠發現我和張鷺的事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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