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風放下算盤,摸了摸腦袋,表情詫異:「認識倒是認識,不過陳哥,你找區婦聯有啥事?我記得咱們廠,跟那邊也沒有什麼業務往來啊。」
陳建明拉了把椅子坐下,隨口應道:「跟廠裡沒關係,我有倆朋友,想看看能不能幫忙安排個工作。」
劉風一聽,嘿嘿一笑,眉飛色舞地擠了擠眼:「沒猜錯的話,是姑娘吧?」
陳建明笑著點了點頭:「還真給你猜對了,兩個小姑娘,在家不受待見,一直被逼婚,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,想看看能不能找個安穩點的工作,好有個落腳的地方。」
「還得是你啊陳哥,姑娘都成堆往跟前湊。」
劉風豎起大拇指,滿臉佩服,隨後說道:「跟你說實話,我也說不上什麼話,主要是我家那口子,她嫂子是區婦聯的,等會兒下班我帶你去看看。」
他話鋒一轉:「不過,事先說好陳哥,我只能帶你過去,能不能解決我可不敢打包票。」
陳建明笑著說道:「那就足夠了,謝了,不管成不成,這份人情我都記下了。」
只要能見到人,託上關係,那這事兒就八九不離十了。
畢竟,安排個工作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劉風倒了杯茶遞過來,擺擺手說道:「這都是小事,不算什麼,你先坐著喝口茶,估計也就快下班了。」
陳建明接過茶抿了一口。
眼看快下班,他索性直接在倉庫等著劉風。
劉風也不再忙活,拿起暖壺給兩人的搪瓷杯裡都續了點水,拉了把椅子坐到對面。
倉庫裡很安靜,隔著一堵牆,不時能聽到廠裡搬運貨物的聲響。
劉風喝了口茶,主動搭話:「陳哥,你現在擱咱們廠裡可算是出名了,全廠上下,幾乎都在議論丁勝利被撤職那事兒,都說跟你有關係,之前其他車間的人,沒少來跟我打聽你。」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說道:「以後你可得多照應著我點。」
陳建明輕笑一聲:「這事兒都是廠裡的安排,外面那些都是謠言而已。」
他也懶得解釋太多,如今廠裡都高看他一眼,總不是什麼壞事。
至少沒有人敢再找麻煩。
「我懂,這事兒大傢伙心裡都明白。」
劉風只當是他低調,沒再多問,順勢聊到倉庫:「最近倉庫裡收上來不少山貨,獵戶送過來的山雞野兔什麼的,我不太好私自留下。不過,你要是收野味指標不夠,回頭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獵戶。」
「成,那就多謝了,以後說不定還得麻煩你。」
陳建明端著茶杯,隨口應了一聲。
嘴上這麼說,事實上他壓根兒不需要,空間裡動物都快裝不下了,哪還需要別的野味?
兩人坐在倉庫,一邊喝著茶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只等著下班。
沒等多久,廠區的下工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外面頓時響起一陣腳步聲,工人們三五成群的離開工位,說笑著往廠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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