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得死死的。
教學樓裡都有監控,他們應該不敢真的把她怎麼樣,可喬珍仍舊有幾分心慌。
紀羨站在她面前,皮膚冷白,鼻樑高挺,容顏俊雅,流露出與生俱來的清冷高傲。
他什麼都不說,彷彿在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喬珍全身湧起惡寒。
他永遠都是這樣。
不論今生還是前世,他永遠永遠都一副“置身事外”“高高在上”的樣子,什麼都不願意說,要所有人追著哄著,才肯給一個好臉色。
明明她不喜歡他了,不明戀他了,他卻頻頻出現在她面前。
喬珍微仰起頭,平靜地與他對視,嗓音沒有絲毫起伏,不卑不亢說:
“讓開。”
她絕不會重蹈覆轍,不會像上一世那樣卑微跟隨。
前世整整七年,今生整整兩年,只是個笑話而已……
然而紀羨一動不動,還是堵著她,目光尖銳地盯著她,俊臉比剛才更加寒冷。
兩個人就這麼僵持著,凝立在原地,誰都不說話。
一旁的宇文劍忍不住開口,語氣囂張又不屑:
“喬珍,為什麼拉黑我們,嗯?打電話也不接,幾個意思啊?!”
喬珍靠在冰冷瓷磚上,垂著眼睛,語氣平靜而堅定:
“我說過,我和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。”
現在不會,以後更不會。
宇文劍剛想說什麼,立馬被紀羨一個眼神制止,只好憋著氣噤聲。
紀羨向前走一步,距離驟然縮短,幾乎要貼上喬珍。
他渾身上下散發一層森然氣息,目光像是泛著銀光的利刃,一字一頓質問:
“你說,跟誰沒關係?”
平時紀羨總能完美控制自已的任何情緒,表面上風平浪靜,叫人猜不透尋思。
但眼下,是真的心情極差,差得顯而易見。
喬珍沒有見過這樣的他,不寒而慄。
她想從另外兩個男生之間的縫隙溜走。
沒有紀羨的命令,男生們也不敢貿然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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