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圍在紀羨身旁的幾個男生瞳孔地震,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驚愕地站在原地。
他們根本沒想到,紀少居然真的會戴上喬珍送的圍巾?
瘋了吧!
這特麼一看就劣質得不行啊,9塊9包郵的吧,給他們當抹布都嫌棄好嗎?
他們有無數話想要問,可對上紀羨涼颼颼的目光時,立馬閉上嘴,不敢多問一個字。
宇文劍默默捏拳,恍然間,瞥到門外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他眼神忽閃,突然開口,拔高音量大笑:
“咳咳,紀少,喬珍親手給你織的圍巾還挺不錯的嘛,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,還專門在生日這天送你、討你歡心~”
紀羨冷漠地掀起眼皮,似乎聽到想聽的話,這才淡淡應了一聲。
話音剛落,洗手間外。
秦亦馳的腳步一頓,渾身驟然僵硬。
——“喬珍親手給你織的圍巾……”
——“還專門在生日這天送你……”
每一個字都彷彿是一把利刃,在他心臟上密密麻麻戳了幾千下幾萬下,鮮血淋漓、疼得刺骨。
苦澀感在心中一寸一寸蔓延。
秦亦馳怔在原地,默默垂頭看向自已的深灰色圍巾,沉默不語。
他用力攥了攥手指,想要壓下胸腔內不斷翻滾的酸澀,卻始終做不到。
窗外的雨忽然大起來,整個學校都籠罩在密密麻麻的大雨中,雨水濺開水花,冰冰涼涼砸進心裡。
他不是不知道,喬珍只是把自已當成一起長大的哥哥;
他不是不知道,喬珍以前有多喜歡紀羨。
以前,喬珍總是會時不時撐著下巴偷看紀羨,會主動向紀羨請教數學題目,會送給紀羨草莓酸奶和各種零食,會跟在紀羨身後形影不離,滿眼歡喜、滿心期待……
這些,他全都知道,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可知道有什麼用,他沒有資格去問,更沒有資格吃醋。
秦亦馳喉結滾了兩下,垂著滿是落寞的眼睛,抬腳離開。
腦海中莫名浮現起昨天下午的畫面。
漫山遍野鮮花中,微風繾綣溫柔,蝴蝶翩翩起舞。
少女滿懷笑意,為他戴上圍巾,眼睛裡都是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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