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珍揉了揉眼睛,滿臉真誠看向他。
她幾乎什麼都不記得,但其實,有那麼一點點,還是稍微有些印象的。
比如她問秦亦馳是不是喜歡她,有沒有哪怕一點點喜歡的時候,
秦亦馳沒有說話,無聲迴避了。
又比如,她說別人都不要她的時候,秦亦馳說:
——我要你。
隱隱約約,聽著並不真切,喬珍也不知道是自已的幻覺、是一場夢,還是真實從秦亦馳嘴裡說出來的話。
但她卻覺得,心裡確實踏實不少……
秦亦馳望著少女縮在角落裡的模樣,以及她那紅透的耳根,不由得低頭輕笑一聲。
得,這就開始撇清關係了。
幸好只是坐著陪喬珍一晚而已,要是真鑽了被窩,他肯定會被喬珍一巴掌扇醒。
秦亦馳深吸一口氣,喉結滾了滾:“先洗漱吧,給你買了早飯。”
“喔,好。”喬珍盯著他喉結上一點粉紅,愣愣地點點頭。
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,可她沒來得及抓住那束光的尾巴。
她是不是….
是不是摸了秦亦馳的喉結?
那她還摸了別的地方嗎?
洗漱完後,喬珍接過豆漿,欲哭無淚,聲音如蚊子叫:
“我昨夜,應該沒幹什麼更過分的事情吧?”
秦亦馳懶懶靠在椅背上,語氣意味深長:“你猜。”
喬珍:“!!!”
從度假酒店回到學校宿舍,喬珍一臉心虛,渾身都不好了,內心有個小人在瘋狂抓耳撓腮。
不過學校傳言,宇文劍突然退學了,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聽說還轉到國外去,短期內肯定不回來。
一時間大家都痛快無比,早就有許多人看他不爽。
喬珍默默鬆一口氣。
一旁的室友們眼睛發光,吃著瓜,滿臉好奇的表情。她們可高興聽喬珍和秦亦馳的甜甜小日常。
陳美香撐著下巴,滿眼星星:“所以你誤喝高濃度酒,醉得稀巴爛之後,求著秦亦馳率留下來陪你睡覺啊~”
盛露露咬了一口瓜,湊過來:“噢~~~所以這不就約等於,你倆睡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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