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珍下意識挽住秦亦馳的手臂,往他溫暖的懷裡縮了縮。
秦亦馳一邊輕拍她後背安撫,一邊出言警告:
“我上次沒把你打爽?”
紀羨對他的譏諷毫不在乎,什麼都聽不進去,滿心滿眼只有喬珍,甚至捨不得眨一下眼皮,像是徹底魔怔。
他雙手緊緊抓著一個包,連忙拉開拉鍊,彷彿獻出自已的真心,沙啞嗓音輕顫:
“喬珍,我…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,給你準備了很多生日禮物。鑽石、珠寶、珍珠……”
包裡露出各種項鍊皇冠等飾品,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彩,閃耀著迷人光輝,只一眼便知道價值不菲。
紀羨捧著揹包,像是抓著什麼救命稻草,滿懷希望地抬起頭,然而下一瞬,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。
喬珍眸中波瀾不驚,一絲起伏也沒有。
她只是靜靜看著他表演,彷彿是在看一個漠不相干的人。
紀羨耳邊嗡嗡作響,恐怕此刻把心臟掏出來,喬珍也不會有絲毫動容。
他胸腔內有無數東西在不斷翻攪,攪得他連說話和呼吸都困難,眼底猩紅、語氣卑微:
“珍珍,你…你不喜歡嗎?你不是一直很喜歡這些東西的嗎……”
可喬珍還是平靜地掃他一眼,不說話,像是在看奇怪的動物表演。
那一霎那,紀羨眼眶突然溼潤,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想到過去的自已,也想到前世的自已。
好像不論喬珍用什麼樣期待和緊張的眼神看他,他都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沒有表情和情緒,也總是不說話,總是要她哄著捧著。
原來是這樣心如刀絞的滋味嗎?
迴旋鏢狠狠紮在身上,像是有無數鋒利的碎片用力割在心窩,深入骨髓,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強烈刺骨的疼,痛不欲生。
紀羨徹底慌亂,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顫抖,固執道:
“那這樣!你喜歡什麼、看中什麼東西,我都給你買回來,好不好?”
雨水用力敲擊在雨傘上,發出沉悶聲響,還在地面上炸開一朵朵水花,奏出激昂旋律。
喬珍看著他小心討好、卑躬屈膝的模樣,眼眸平淡似水,沒有任何漣漪。
原來紀羨也不是不知道3月30日是她的生日啊。
喬珍挽緊秦亦馳的手臂,聲音平穩,一字一頓陳述:
“很廉價。”
話音剛落,紀羨神色更加慌張,被刺得往後退了一步:“不……”
他急急忙忙扯出一條鴿血紅寶石手鍊,低聲喃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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