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還經過許多衣服布料,是夜裡被扯成碎片的白絲和女僕裝。
喬珍耳根逐漸燒起來。
浴室鏡子前,她才發現自已穿著米色吊帶睡裙,白皙脖頸上遍佈粉色痕跡。
像是在皚皚白雪中不斷盛放的紅梅。
喬珍幽怨地盯著他,無聲控訴著。
秦亦馳故意低頭、視而不見,為她擠好牙膏,一手捏住她臉蛋:
“張嘴。”
喬珍乖乖張開嘴,甚至還發出音效,像是在撒嬌:“啊——”
秦亦馳又被可愛化了,對著鏡子給她刷牙,略微俯身,下巴輕貼著她腦袋。
一下又一下,刷的很仔細很認真。
秦亦馳還時不時親暱地蹭蹭她,漆黑的眼底滿是星星點點的細光,喉嚨溢位笑音:
“喬小珍,我好幸福。”
聞言,喬珍滿嘴泡沫,說不出話。
看著某人幸福而舒爽的模樣,她感覺自已的小腰更酸了。
漱完水,秦亦馳拿毛巾給她擦擦臉,又忍不住抱著她,在浴室啃一會兒才罷休。
喬珍被親得有些頭暈,輕輕推開他,小聲抱怨:
“秦亦馳,我身上都是你咬的,你屬狗嗎?”
秦亦馳把她抱回床上,淡笑:“我背上也都是你撓的啊。”
喬珍猛地搖頭:“不信!”
話音剛落,秦亦馳利落地脫掉上衣,轉過身,露出大片小麥色後背。
幾道紅色抓痕格外顯眼,被小貓撓過似的,甚至還抓出血來,格外恐怖。
喬珍忽然愣住,睫毛顫了顫,神色詫異。
她昨天下手有這麼重嗎?
喬珍伸手輕輕碰一下,問:“你疼嗎?”
秦亦馳穿好衣服,轉過身看她。
喬珍坐在床上,略微垂著頭,眸中滿是心疼和擔憂,像是做錯什麼事的小動物,委屈地看著他。
秦亦馳揉揉她腦袋,勾起唇角:“放心,我一點都不疼。”
“因為這是愛的痕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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