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懷中取出一塊錦帕,輕輕擦拭她的眼角,劉硯語氣溫柔的道:“姜兒放心,待我回來,便是你我成婚之日,我可等著姜兒喚我一聲夫君呢。”
“噗嗤!”
甄姜破涕為笑,嬌嗔的拍了一下劉硯:“登徒子!”
這時,不遠處隱隱有腳步聲傳來,兩人下意識分開,甄姜滿眼不捨的看著劉硯,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:“夫君,奴家等你歸來!”
說罷,甄姜逃也似的跑開了。
既然劉硯喜歡,她哪能讓他等太久?
所以說,張氏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!
劉硯嘿嘿直笑,看向一處花叢拐角,去而復返的甄脫和甄道兩女,揮揮手:“脫兒,道兒,我明日便將外出遊歷,今日特來道別。”
“呀!硯哥哥要去哪裡?”
兩女驚呼一聲,下意識喊出了這個稱呼,而不是硯公子。
劉硯搖搖頭:“這世界很大,我想四處走走,兩位妹妹珍重。”
說著,劉硯轉身就走。
身後,甄脫和甄道兩女欲言又止,最終相視一眼,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落寞。
“硯公子珍重!”
等到劉硯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兩女對視一眼,甄道有些悵然若失的道:“二姐,你說,我們將來真的要離開硯哥哥,外嫁出去嗎?”
“大概是吧,不過,正如硯哥哥說的,幸福要靠自己爭取,我不會放棄的!”
甄脫握了握粉拳,給自己打氣道,也不知劉硯之前給她們灌輸了多少離經叛道的知識。
甄道聞言,雙眼一亮,無比認真的點頭:“嗯!”
她們雖然是富家女,但卻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小姐,相反,她們見識過許許多多青年才俊。
但無一人可以與她們的硯哥哥相比。
飽食魚肉之人,怎能咽得下糟糠?
第二天一早,劉硯一身勁裝,腰挎長劍,來到院中。
在他面前,以張遼為首的十八位少年,同樣一身勁裝,腰挎長劍,揹負長弓,整齊的排成一行。
這十八名少年,正是之前被劉硯從乞丐群中挑選回來的孤兒,年齡都在十四五歲之間,但個個孔武有力。
每天兩頓大肉,堅持訓練之下,體質早已今非昔比!
這些人中,除了張遼是意外之喜,其餘人都是在歷史上查無此人的存在。
這些年,劉硯每天都會抽出兩個時辰出來,一個時辰教導他們學習兵法,一個時辰教他們練武。
這也是為什麼劉硯的熟練度面板中,教導和練兵兩項,教導技能會達到爐火純青,而練兵技能也達到了融會貫通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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