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一來二去的,劉硯這邊地盤還是原來的地盤,只是多了個雍州牧的位置和武都四郡太守的正式任命。
貌似,也沒有虧。
至於左扶風,既然朝廷不給,那劉硯暫時也不好出兵攻佔。
可說到底,賈詡已經是雍州牧了,不能任命太守,難道我任命個縣令你也管?
只要左扶風各縣的縣令是我的人,那這左扶風,還能讓你說了算?
劉硯感嘆:“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會做這個左扶風太守。”
槐裡城中,皇甫嵩突然連連打出幾個噴嚏,鬱悶的揉了揉鼻子,繼續伏案而作。
轉眼,中平五年十月,響應招賢令之邀,大量人才從各地湧入涼州,齊聚襄武城。
如今的涼州,早已不復當年。
涼州特產,遍銷大漢各地,涼州的富庶之言,也隨之流傳了出來。
得知涼州納才,自然受到無數才學之士爭相前往。
戲志才孤身隨明主,賈文和遇劫拜豪雄的故事,已經廣為流傳。
他們自認,要是自己早些遇見劉硯,說不定如今那個名傳天下之人,就是自己!
潛意識裡,這些人已經將劉硯當成了明主,把自己列入了懷才不遇的行列。
因此,襄武城中,各家客棧全部住滿,不少後來之人甚至只能在城外破廟安家。
而西涼王府中,也迎來了兩位貴客,荀攸,郭嘉!
“荀攸。郭嘉,拜見西涼王!”
劉硯哈哈大笑,連忙上前將二人扶起:“數年未見,二位可還安好?”
劉硯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,郭嘉長大了,但是臉上多了幾分病態。
荀攸的鬍鬚,長了,更添幾分穩重。
荀攸拱手抱拳:“一切安好,只是家中枯坐難免無趣,比不得志才那般,追隨王爺見證風雲激盪來的精彩。”
郭嘉則跳脫些,也直白些。
只見其一甩額間碎髮,拱手笑道:“數年前,郭嘉年幼,不能隨王爺闖蕩,恨自己不能早生幾年。
這次,厚顏來此,若蒙王爺不棄,願追隨左右!”
劉硯哈哈大笑:“好!二位能來,乃我涼州之幸也!
既如此,公達任鎮西將軍府長史,奉孝任鎮西將軍府參軍,二位先在公臺。文和左右,主持此次納才之事,如何?
先熟悉一下我涼州軍政,今後必有重任!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荀攸。郭嘉二人絲毫沒有猶豫,單膝跪地,拱手拜道:“屬下,拜見主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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