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子義去洗漱一番,將我書房中那套戰甲與那柄蛇盤槍交給子義。”
劉硯說著,看向太史慈:“子義,暫為親衛營副將,先去洗漱一番,稍後隨軍出征!”
話落,唐刀和太史慈皆是一愣,隨即齊齊躬身一禮:“喏!”
看著唐刀和太史慈的身影走入敬武侯府,劉硯微微一笑,這才翻身上馬,朝著城外而去。
敬武侯府中,太史慈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,剛走出客房,唐刀已經捧著一套銀色戰甲,手持一柄長槍等在門外。
看到這戰甲長槍,太史慈眼前一亮,從唐刀手中接過。
耳邊傳來唐刀的聲音:“閣下便是主公時常掛念的東萊太史慈?”
太史慈一聽,心中滿是感動之色,輕輕點頭:“勞主公掛念,正是在下。”
唐刀拍了拍太史慈手中戰甲,笑道:“這套戰甲,這柄長槍,三年前主公便已命人制好,一直襬放在主公書房之中。
一開始,我等麾下眾將皆以為是主公為自己準備的,後來,又以為是為翼德。子龍二位將軍準備的。
但後來,翼德將軍好奇之下,出言詢問主公。
主公這才說出實情,那時,我等才知,這是主公專程為你準備的。”
聞言,太史慈渾身一震,喃喃自語道:“主公,竟如此看重於我?”
唐刀笑道:“主公常言,若子義能來,可抵萬軍!
以往,我等不知,只以為是主公說的是自己,是他久未上戰場,有些技癢了。
卻不知,此子義,非子毅也。”
太史慈默默將鎧甲穿上,很合身,似乎,他如今的體型,劉硯瞭如指掌一般。
拿起那柄蛇盤槍,揮舞了幾下,太史慈沉默片刻,突然哈哈大笑:“主公知我,我太史慈,必不負主公!”
說著,太史慈大步朝著府外走去。
唐刀咧嘴一笑,暗道一聲:“還好,看來,這太史慈還算正常,否則,我都要誤解主公有龍陽之好了。
竟然時常掛念一個男子!
就連侯府夫人都未必有此待遇!”
城門外,劉硯正準備邁步走向高臺,突然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沒在意,繼續走到高臺之上,看著臺下九萬大軍。
鏘!!!
腰間長劍出鞘,斜指蒼穹,劉硯朗聲道:“平北軍威武!”
聲音滾滾,傳遍四方。
下方,九萬將士齊聲高呼:“主公威武!主公威武!主公威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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