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硯邁步上前,一把將之從人群之中拎了出來:“楊玉麒,你小子,聽說這次是你帶著你那幫兄弟們解了長安之危,殺退了羌渠?”
楊玉麒被拎到眾人面前,還有幾分靦腆,漲紅著臉拱手道:“當年若非陛下,我等數十萬流民焉能活命?
且陛下親口封末將為平北軍統領,長安有難,我北平軍焉有袖手旁觀之理?”
劉硯聞言,哈哈大笑,看著眾人:“不難諸位,當初封他個平北軍主將,只是戲言,可這小子的確給了朕一個驚喜!”
眾人聞言,皆哈哈大笑。
楊玉麒一聽“戲言”二字,頓時覺得委屈,正要開口,卻聽劉硯正色道:“楊玉麒聽封!”
下意識的,楊玉麒單膝跪地:“在!”
“平北軍救援長安有功,楊玉麒治軍有方,且忠勇敢戰,今正式賜下平北軍番號,隸屬司隸大都督帳下!
楊玉麒為平北軍主將,封忠勇將軍!”
忠勇將軍,在此之前並未出現過,後世南北朝時期倒是有,屬於十忠將軍之列。
雖然是雜號將軍,可也足以體現出劉硯對楊玉麒的看重。
楊玉麒渾身一震,朗聲拜謝:“謝陛下!”
樊稠不由笑道:“這傻小子,就只知道謝,也不知趁機表示幾句誓死效忠之類的。”
眾人聞言,皆哈哈一笑。
楊玉麒漲紅著臉,被劉硯扶起:“好了,小傢伙臉皮薄,莫要取笑。”
眾人收聲,紛紛看向劉硯。
揮揮手:“走,隨朕前往鄂縣城外,會一會這羌渠!”
“喏!”
眾人轟然應諾,氣勢陡然一變,殺伐之氣頓顯。
鄂縣東門,劉硯縱馬上前,單人獨騎,來到城門百步之處停下。
城頭上,羌渠已經得知訊息,來到城頭之上。
在看到劉硯身影的那一刻,渾身一軟,險些癱軟在地!
“怎麼會?他,他,他不是還在荊州嗎?曹孟德不是說會將他困在荊州嗎?
為何會出現在此?”
身旁,於扶羅。呼廚泉二人同樣面無人色!
相比於劉硯,他們更加願意面對楊玉麒那個殺才!
楊玉麒最多是作戰勇猛,可劉硯的到來,意味著他們即將步入死地!
“羌渠,朕來了,準備好受死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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