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闌笙瞧著廖童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,心裡就來氣,她嚴肅地說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要是言楚清搞不定樊心蕊,你現在早就在警局裡蹲著了。”
廖童把手裡那盆多肉放下,輕輕晃了晃墨闌笙的手臂,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味道:“姐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我敢那麼做,自然是考慮到了後續結果才動手的。
言楚清雖然渣,但他那人精著呢,手段也了得,怎麼可能馴服不了樊心蕊?
只要他不死,他就不可能讓樊心蕊把我送去警局。”
“所以,你是仗著他不會追究你的責任,才對他下黑手了?”
廖童滿不在乎地說:“不然呢?我又不傻。言氏集團門口到處都是監控,我要是不確定言楚清不會把我怎麼樣,怎麼可能在那種地方對他動手?找個沒人的小巷,捅他幾刀不是更方便?”
廖童又晃了晃墨闌笙的手臂,這次撒嬌的意味更濃了:“姐,我就是想給你出口惡氣,沒真想把那傢伙怎麼樣。
你既然知道他受傷了,就該明白,我沒傷到他的要害,就是小小地教訓了他一下而已。”
墨闌笙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:“這次就算了,可別再有下次。”
廖童乖巧地比了個OK的手勢。
墨闌笙很不相信廖童的保證,她沉默了一會兒,還是決定跟他解釋一番:“童童,你知道為什麼言楚清當年做了那樣對不起我的事,我卻沒有報復他,也沒有報復樊心蕊這個小三嗎?”
“為什麼?”這也是廖童不解的地方,這完全不像他姐的風格。
墨闌笙嘆了口氣,開始說起那天雨夜發生的事:“那天晚上,我正在跟哥哥通電話。
我聽到電話裡‘轟’的一聲巨響,接著電話就打不通了。
我跟管家順著手機定位找到了媽媽的車子,車子被撞得殘破不堪……”
墨闌笙吸了吸鼻子,深吸一口氣,接著說道:“我正要衝上去救他們的時候,言楚清攔住了我。
他讓他的保鏢把我媽媽、哥哥救了出來,就在他們被救出來的瞬間,車子就爆炸了。
車禍發生的時候,哥哥當場就沒了,媽媽還有一口氣。
要是沒有他,媽媽、哥哥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,我也不可能見到媽媽最後一面,聽到她的遺言,哥哥也沒法保留全屍。我真的……非常非常感激他。
就憑這份恩情,足以讓我原諒他之前對我做過的任何事。
所以我放過了他,成全了他和樊心蕊。
童童,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,你也別再去找他的麻煩了。”
廖童垂下眼簾,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知道了,姐。這麼說,你們那時候就認識了,而不是你在M國上學時,參加同學生日的時候認識的?”
墨闌笙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真正認識是在M國。那天車禍現場,我因為傷心過度,再加上下著雨,只能看到他模糊的面容,依稀能感覺到他的身高,但我認識他手腕上的那塊黑色皮質腕錶。
那塊表是Breguet全球只發售了10塊的限量款。
我哥哥當時也很喜歡,可惜沒搶到,為此他還悶悶不樂了好幾天。
媽媽去世的第二天,我在醫院又碰到了他。
他當時正在打電話,我想等他打完電話再上去跟他道謝,可他接完電話就匆匆走了。
”。識認式正是算才這們我,他了到遇又上宴日生的學同在到想沒,書讀國M了去我,來後
。頭點了點地思所有若廖



![被繼承的管家[gb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un/BMJ9D/BMJ9Ds.jpg)




